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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内的空气开始流动,舒年似乎看见了彩虹,看见天边悠游浮动的云,看见他被赶出家门那日,越曦蹲在自己面前扶起自己时,眼底的愧疚和心疼。
他呜咽着,偏头咬住那条绷紧的青筋,口中漫开星星点点的血气。
小腹有些坠,他并不陌生,自新婚夜后,他每晚睡前都要痛上一阵,熟悉并不代表不痛。
越曦叹了声,在他发间细密啄吻。
“还没习惯啊,年年。”
舒年不想理他,短促的绷紧后是彻底的放松,咬着的青筋得以解放,禁锢的手臂也松松垮垮地耷拉在他肩头。
越曦没再吭声,抬脚将快烧完的那块木头踢进灶膛深处,抱着人起身回了卧房。
卧房里的煤炉上坐着一壶热水,他安置好舒年,拎着那壶水回了灶房,不多时端着一盆冒热气的温水回来,浸在水中的布巾温暖柔软,轻拭过。
舒年舒爽了些,也恢复了些许力气,脑袋埋在被子里,留给越曦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良久,他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很痛……”
炕边的越曦僵了下,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不自在地抿着唇,耳后绯红一片。
“那怎么办?”
先天条件如此,他有什么办法。
舒年无话可说,自己挑的汉子,还能怎么办?
“红烧猪蹄好了,你去把火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