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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在家嚷嚷着要找华哥儿玩,真去了又发了一天呆。”
傍晚,俩人归家。彻底将草堂甩在身后后,越曦在夫郎脑袋上隔着厚重的皮帽子揉了一把,有点好笑。
舒年僵了下,摇摇头,拉着他袖子,大步流星走得很快。
华哥儿的心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想劝华哥儿想开点,又觉得,自个儿也不是多能想开的人,哪里劝得明白。
他不想说,越曦也就不问了,追着问不过徒增烦恼。
转天傍晚,赵博程依言带着宋岩山来了越曦家。
舒年从过了晌就开始忙活,菜式不多,要能在明面儿上过得去,还得让人吃好喝好,属实麻烦了些。
那俩人也不是空手来的,带了一坛烧刀子,正是他们营房里喝了暖身的酒。
这时候也顾不上挑什么了,有什么拿什么。
越曦陪着,堂屋里炭炉烧得热闹,三个人聊得也热闹,空气里弥漫着肉香和酒味儿。
舒年没往堂屋凑,端上最后一盆羊肉汤后,自个儿缩在卧房里吃吃吃。
这时候,空间权限共享的好处就来了,他想吃啥就自己拿,不用纠结怎么把越曦叫进来。
一边喝着之前炖的杂菌鸡汤一边吃着冬枣的舒年木着脸想,可惜这时候不适合待在空间里,不然他还可以找飞雪母子俩玩儿,更自在逍遥了。
夜幕倾下,酒足饭酣。
堂屋里三人聊天的内容转向了山上的野兽,飞雪咬死了越守武两口子,留下大的越松和小的越榆,一个被越曦收拾了半截,被捆了还在嚷嚷着要杀了越曦,另一个早就吓破了胆,根本没法儿沟通。
越守文一家更不必说,一家五口,全失踪了,死活不知。
不管是被老虎拖走了还是怎么着,有越守武两口子的例子在前,这事儿硬赖也要赖在老虎头上,当然,飞雪不冤枉也就是了。
“宋兄、赵兄客气,我本就是越、舒两村的猎户,猎杀野物,护一方平安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越曦提了提酒盅,和两人碰了下,笑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