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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姐,你说应姜有这样的遭遇,是不是被我带晦气的?”盛惟乔呜咽一句,让盛惟乔几欲吐血:“四妹妹,你为何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
然而盛惟娆不觉得荒谬,她低声却激动的反问:“应姜她早在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就跟着三姐姐你们北上来长安了,这中间,进过宫、做过客,类似的宴饮也不是没赴过,从来没有出事!!!”
“为什么现在我一来,才头次参加宴会,她就出了岔子?!这不是我带累了她又是什么什么缘故?!”
她惨笑道,“我之前就想过,我……我有过那样的经历,本也不干净了。大哥……我是说才回高密王府的新科状元,他高中这样的时候,让我过来,这不是给他添堵么?!要怪只怪我不够坚定,没能拒绝祖母的劝。我要是不来,不把这些晦气带过来……多半也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如果你觉得都是因为你来了长安,才有各样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不觉得,哥哥他之所以能够考取状元,也是沾了你的光?”盛惟乔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劝解道,“这件事情与你毫无关系。倘若长辈们要怪,肯定也是怪我没有照顾好应姜!再者,这事儿到底是不是应姜吃亏,也不好说呢!”
她这么讲自是因为知道公孙应姜觊觎徐抱墨已久,但盛惟娆不晓内情,却会错了意,潸然道:“就算应姜因此嫁给了徐世兄,做了世子妇。可是……可是方才长公主府的婆子过来说,那许多人看到……她以后……以后可怎么出门?!”
“她简直太能出门了好不好?!”盛惟乔嘴角一抽,心说,“那小祖宗可是想要睡遍天下美男子的,若被这么点阵仗就羞的缩头不出,怎么可能说的出那等豪言壮志?”
又听盛惟娆继续道:“再者,她跟徐世兄本来叔侄相称,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往后两人相处不定也是尴尬。本来应姜的才貌,他日不难拣择两情相悦的良婿,现在……现在……”
她哭的说不下去了。
盛惟乔百般安慰无果,索性脸色一沉:“应姜又不是你!她自己现在都没到我跟前来哭哭啼啼呢,你先替她哭什么哭?!还是你特别希望她跟你一样,从此郁郁寡欢自卑自怜,是以故意触她霉头?!”
盛惟娆被骂的一惊,下意识的止住哭声,盛惟乔这才放缓了语气道:“咱们的长辈、徐家的长辈现在都在长安,又不是离的十万八千里,发生了这种事情,自然有长辈做主!轮得到你我操心吗?!”
“何况你也说了,应姜的才貌都很不错。”
为了安抚住盛惟娆,她昧着良心道,“那么为什么不往好处想,徐世兄对她怜爱万分,误打误撞他们就成了一堆美满姻缘,跟徐世叔南婶母似的呢?”
盛惟娆不知道徐子敬爱猫的典故,一直以为徐子敬夫妇乃是恩爱的楷模,闻言思忖了会,虽然心里还是很替公孙应姜担心,到底不好继续说不看好这侄女的未来,只好强笑:“三姐姐说的是……是我失态了!”
“你去收拾下,免得等会被人看到,显得狼狈。”盛惟乔叹了口气,叮嘱她,“今儿个我们姑侄越是遭遇坎坷,越是要打扮齐整,免得被人小觑了去!毕竟,咱们还要在长安休整些日子才能动身回去的。这期间未必一次都不出门,这次大意被人算计输了人,却不能输了阵仗!”
盛惟娆低声应了,自去屋角的水盆前梳洗。
盛惟乔则独自躺在榻上捏眉心:按照她对盛徐两家长辈的了解,必然是要让徐抱墨娶了公孙应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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