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骁骁哥……”卿玥还想说。
席悄悄却突然打断了她:“卿玥,我发现你们在这称呼上面好奇怪哦,你看,你叫盛亚男姐,盛亚男叫盛左叔,盛左和律骁是几表兄弟,可为什么到了律骁的头上你们不叫他叔了呢?”
卿玥没想到她会绕到这上头,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大家本来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亲戚关系,如果也跟着喊叔,那关系就太乱了,会把人绕迷糊,而且骁骁哥也没有多大,叫他叔会不会把他喊老了呀?”
席悄悄一脸无辜:“不会呀,要是我以后跟他结了婚,你们也是叫我婶,我觉得听得很顺耳捏!”
卿玥干笑:“悄悄姐,你不是这么迂腐吧?大家都是年轻人,你看你才大我这么一点儿,我叫你婶,听起来莫名的好笑。”
“可辈份摆在这里没有办法,哪里会好笑。”席悄悄反正只是打太极,卿玥越想谈什么,她越不谈什么。
卿玥最后没有办法了,只好很可怜地说道:“悄悄姐,我求骁骁哥是因为泽希哥他不答应,他说艾氏的高层都一致决定取消和我们家的合作意向,所以这件事在他那里通融不过,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想让骁骁哥帮忙说说好话,或者向艾氏的上头施施压,一解我们的燃眉之急。”
解了你们的急,那莫臻辉和乐潼该生气气了。
她索性对卿玥实话实说:“这件事你求谁都没用,你真想找人,你就应该去找你的妈妈问一问,问问令堂,她究竟干了什么,这才让你们与艾氏的代理权失之交臂。”
……
回去的时候,司机在前面开着车,小蒙坐在副驾驶座,律骁抱着席悄悄坐着后头。
前后座的档板隔开车,后座很私密。
他用一只结实的手臂环着她,另一只大手很轻很轻的帮她揉着额头,温柔的低问:“头还疼吗?”
这样坐在他的怀里很舒服,又很温暖,席悄悄把头歪在他的胸口,又有人按摩额头,她昏昏欲睡,半垂着眼帘,懒懒的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来:“不疼,但是就这样给我揉,超级舒服。”
律骁的嘴角抽了抽,好半饷才幽幽的吐槽她慈禧太后的行为:“爷这是作了什么孽?本以为回来是小别胜新婚,娇妻身下压,结果却成了小别成太监,娇妻怀中抱。”
席悄悄:“手不许停,继续揉。”
律骁:“……”
他挑了挑龙眉,恶作剧的把手往下移,嘴里邪气地说:“放心,你等会求我停,我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