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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离去了些时候,此时又敲门回来说道:“晋王殿下请姐姐过去,姐姐请随我来。”
我已眼神示意香云不必担心,即随铃儿而去。
她带我行至南面一个房间门口,侧身说道:“姐姐请进,殿下已在内等候。”
我轻轻推门而入,却不料刚一进去便落入一人怀抱之中,我定下心神,知道定是晋王无疑,并不害怕。只见他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软绸锦袍,胸前绣着大幅的云朵图案,与青城山中所见不同,隐约已有皇子气象。我目光轻移扫视房间之内,此处并非晋王王宫所在,估计只是他在太行山脉附近的临时居所,陈设简单精致。
他随手将门掩上,低头视我,双眸闪烁出喜悦的光芒,说道:“你我始终还是有缘,原来你竟是蜀中唐门之女,那日我并非有意爽约,只因父皇急诏我赶回金陵,恐误归期只得委托四弟前去传信与你。只是此刻我仍然不知你的芳名,可能告知我么?”
我见他遽然有此亲密举动,却是吓了一跳,本欲逃开,但顾翌凡在身边的感觉已经失而复得,那种感觉如此熟悉,早已在我心头无尽蔓延开来,我无力抗拒,只能软软的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抱着我,低头说道:“我叫唐蕊。那日不见殿下前来,我以为此生并无再见之期了。”
他笑道:“如花之真,如蕊之纯,蕊蕊这名字我记住了。今日我属下无意冒犯唐门,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见我身着衣服单薄,伸手抚摸我肩膀问道:“此地不比蜀中,你穿得如此少,不冷么?”
我恐他再有过分之举,忙自他怀中离开,岔开话题说道:“我不冷。殿下所托前来传信之人竟是燕王殿下,我实在是有些意外。”
他视我深情说道:“若不将此事托付给四弟,随意委之属下奴仆,又怎能显示出我对你之重视?我本准备完成父皇诏命后再去青城山中寻访你之踪迹,却不料今日提前见到你,实在是意外而且开心。”
我听他如此细心解释,无论真假,心中仍是无限欢喜,说道:“殿下明日可会依言放我们离开么?”
他轻轻摇头道:“我自再见你之时就无此打算了,明日我自会去见那唐门主人,只要他将你留下,我可以接受他提出的所有条件。”他仿佛觉得世间任何东西都是可以交换、可以谈条件的,包括我在内。
顾翌凡是不会这样的,我只觉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难过。
我忍住情绪说道:“若是堡主他不肯将我交给殿下呢?”
他笑道:“这个你倒不必担心,我自有方法让他应许我。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以后我会时刻把你带在身边,有的是相聚之机会。”他取过雕花长椅上一件披风披于我肩上,柔声说道:“天气寒冷,你莫要着凉了。”
他对我的关心细致和谦谦君子之风,让我觉得或许我的选择并没有错,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更让我心乱如麻,思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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