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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本是众多皇子居住之地,在一座府第前他勒住缰绳停下,他轻轻抱我下马,神情相比刚才已缓和了许多,却仍然不理我,一只手紧扣着我的手腕。
我知道这里就是燕王府。
众多侍从和丫鬟早已迎接出来,香云也在其中,她见我被燕王牢牢抓在手里,脸上隐约有泪痕,燕王脸色又极其难看,就猜到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望向我的眼中无限担忧之色。
燕王冷冷开口对香云说道:“拿解药来。”
我急忙说道:“香云,快去拿,是我左手的中指。”此时我偏偏又想起来了,我左手的中指上所藏之毒正是“惊涛”,药性发作起来可让人遍身麻木,然后是无穷无尽的疼痛,虽不致死,却非常人可以忍受。
“惊涛”来势凶猛,药性早该发作了,燕王一路上却毫无异状,忍着深入骨髓的痛苦带我回来,我心里开始觉得害怕。
一个能忍耐的人,无论如何都是很可怕的,燕王的隐忍,正是他能成为最后胜利者的理由。
解药服下后,燕王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
我闭了闭眼睛,看来他是准备找我算帐了。今天这事并不能怪我,他如果要审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因为我根本没有做过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即使划伤了他,也是情急之中失手所致。
房间里没有烛火。
他既没有审问我,也没有惩罚我,就那样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我站在离他几尺远的地方,窗外皎洁柔和的月光映照在他的白衣上,那衣襟上淡淡的花纹在月色下若隐若现,他整个人都好象是被笼罩在梦境中。
我同他一样穿着白色的衣服,一样静静的站立在月光下,或许他看我的时候,也会觉得在梦中。
他看了我很久很久,还是不说话。
我实在忍无可忍,从苏州骑马过来折腾了一天,现在三更半夜的他不睡觉,我可要睡了。我无奈转身,已经准备出去。
他终于难得开了金口,说:“为什么要在指甲上藏毒?”
我辩解说:“我本来就有,一直都有。”
他沉声说道:“你分明是知道要跟着我才加上这些东西的,那天清晨才换上,还想要骗我?我真的那么可怕吗?要你时时刻刻防范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