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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祁不砚,脖颈围着一块白布,也说是受伤了。沈见鹤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房间里偷偷打了一架,才会弄得两败俱伤。
半个时辰后,他们到凶宅。
月黑风高,古井旁站了三个人。
两男子身姿挺拔,皆穿着玄衣,一左一右地站在女子两侧。女子负手而立,长发随风而飘,仰头望着夜空,闻声转身看向他们。
苏央不知道沈见鹤也会来,面有轻微讶异之色。
沈见鹤的吃惊程度不亚于她,有一瞬间以为苏央是提前收到他们要下墓的消息,特地带人过来这里逮他们的:“郡主?”
苏央疏离点头:“你们知道我今晚找你们来所为何事了?”
沈见鹤:“不知道。”
贺岁安:“郡主是想让我们和你们一起下墓?”
太出乎意料了,沈见鹤脱口而出:“真的假的?她之前可是阻止我们下墓哎,贺小姑娘你千万别被她骗了,谁知她安什么心。”
刚说完,他意识到要得罪人了。
怎么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呢。
对方可是郡主,沈见鹤后怕地想,这美人不会仗着手中权利,悄无声息把他给埋了吧。
钟空最听不得他人污蔑自家郡主了,想拔剑出来:“我看你是想死,郡主才不是那样的人!”
苏央皱眉:“钟空。”
一听郡主开口,钟空退下。
沈见鹤朝他挑衅般地吐了吐舌头,不见半分成年人的稳重,弄得钟空想当场跟他干一架。钟幻拉住钟空:“听郡主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