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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钱、钱,全部都是钱,
在这金银铜叮当作响的世界里,貌似只有钱是唯一有‘温暖’的物品。
简被从精灵之乡绑架走也是因为钱,穷人们活活饿死也是因为钱……
她不明白所谓的’钱‘真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连人的生命都可以忽视吗?
于是她开始十分自告奋勇地救济起所有在贫民窟的穷人,开始将自己所得的所有财产都分给他们。
哪怕自己饿着肚子,也要让那些饿着肚子的孩童们吃饱;哪怕自己睡着地板,也要让那些肚皮受凉的孕妇们睡好……
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不改变根本问题始终无法解决问题本身。
那些穷人不想工作吗?那些贫困的人们不想靠自己的双手努力换来成功吗?
想啊,当然想啊。
可是他们做得到吗?
出生在贫民窟的人,哪像那群一出生就在金碧辉煌宫殿里的贵族们、一出生就在神圣教堂里受洗的权力者们?他们的出生全都是挤在充满汗臭味与腐烂味、鼠蚊蝇蟑乱窜的小屋里,在母亲九死一生的分娩声中、呐喊声里,才无名无姓地艰难出生……
出生下来就吃不饱、穿不暖,又是一阵艰苦的’筛选‘。
最后哪怕自己长大了,直到死还是要出卖自己廉价劳动力的他们,到死也无法走出那名为贫民窟的牢笼……
他们不想像那些商人们做着买卖吗?可没有本金和知识的他们,怎么又能在笑脸藏刀的商界里寻找片立足之地?
他们不想像那些农民们挥洒汗水吗?可在地主高昂的税收下,他们怎么又能像一样受到剥削的农民们吃得起饭?
他们不想像那些冒险者们一样抒写创奇故事?可低等级、没有经验的他们,在第一次任务中不是死得死,就是残得残,又怎么能靠此养活自己?
神职人员、高爵贵族、学院学者等等、等等,社会上一切所谓的‘高等’职业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如此,一出生就一无所有的他们,怎么可能适应得了来这不断‘前进’的社会,除了做那些苦力劳作,哪还有什么办法。
简也渐渐地开始无力了起来。
就像那些眼中没有丝毫希望、死也死不了(因为会变成不死族)的人们一样,逐渐地、慢慢地改变了自己——
简也背上起了债务,再也无法负担起所有的人温饱;简也缴起了苛刻的重税,每晚都在床头望双月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