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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呢?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离奇的事情?”布劳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索科夫,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就算真有穿越时空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同时有这么多人一起穿越?这完全违背常理啊!”
索科夫望着布劳恩震惊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却笃定:“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确实像是天方夜谭,令人难以接受,但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既然你是巴哈罗夫的朋友,想必你也曾看过那部名叫《我们来自未来》的电影吧?影片中不就是四个现代人一起穿越回到了卫国战争时期吗?现实往往比电影更加不可思议。”
听到索科夫准确地说出那部几十年后才会上映的电影名称,布劳恩内心的疑虑顿时消减了大半。能够如此详细地描述未来的文化产物,至少说明眼前这个人即便不是真正来自未来,也必定与未来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布劳恩仍旧保持着谨慎,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紧张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别尔金和卡尔索科夫,生怕他们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对话。若是这样的言论被旁人知晓,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恐怕连这位苏军中校也会受到牵连。
“放心吧,布劳恩。”索科夫看穿了他的担忧,微微一笑,用流利的德语安慰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坚持要用德语与你交流。在这里,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听懂我们在说些什么。”
布劳恩这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他确实害怕刚才那番对话若被旁人听去,将会引发怎样的惊涛骇浪。到那时,别说自己这个战俘,就连这位地位尊贵的中校恐怕也难以脱身。
“中校先生……”布劳恩谨慎地开口。
“巴哈罗夫平时都叫我米沙。”索科夫温和地打断他,“你也可以这样称呼我。毕竟朋友的朋友,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米沙!”布劳恩从善如流地改变了称呼,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请问您是一个人穿越到这个时代的,还是有人与您一同前来?”
“与我同行的还有一位挚友。”索科夫坦诚相告,“我们是一起来到这个时代的。”
布劳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您提到的那部电影我看过很多次。记得影片中,男主角和他的三个同伴在参加完一场战斗后,进入了他们最初穿越的那个湖泊,最终成功返回了未来。我想知道,如果我们四个人聚在一起,是否也有机会回到未来?”
“虽然我不能确定具体的回归方法,”索科夫不紧不慢地回答,“但我认为首要条件是我们四个人必须齐聚一堂。只要我们能够相聚,或许就能找到返回未来的方法。”
然而布劳恩听后,脸上的期待之色渐渐被沮丧取代:“米沙,我担心我们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为什么这么说?”索科夫不解地追问。
“原因很简单。”布劳恩苦涩地望着索科夫,“我现在是你们的战俘,按照惯例,很快就会被送往后方战俘营。一旦被送进那里,特别是如果被发配到西伯利亚,您再想把我找回来,恐怕比登天还难。”
索科夫在心里默默认同了这个说法。战俘营的管理制度严格,特别是对德国战俘的看管更是严密。如果布劳恩真的被送走,再想把他要回来确实难如登天。
“放心吧,布劳恩,我有办法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索科夫快速思索片刻,很快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你不是精通俄语吗?我可以任命你担任旅部的翻译官。这样你就能以正式身份留下来,不必担心被送往战俘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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