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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入木屋之后,立即感觉身体暖洋洋的,仿佛从冰天雪地中突然踏入了一个温馨的避风港。木屋内部虽然简陋,但布置得井井有条,墙壁上挂着军事地图,角落里堆着一些军用物资,中央是一张粗糙的木桌,周围摆放着几条长凳。
“索科夫中校!”洛巴切夫开口说道,一边脱下厚重的外套,挂在墙上的钉子上,“你的指挥部里可比司令部还暖和哦。”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目光扫过房间,注意到两个摆在不同位置的火炉正熊熊燃烧。
索科夫咧嘴笑了笑,向洛巴切夫解释说:“军事委员同志,参谋长安排人在房间的东西两个角落放置了火炉,里面的炉火烧得旺旺的,屋里自然就暖和了。”
沙米亚金看着火炉旁堆积如山的劈柴,感慨地说:“中校同志,你们的战士真能干,准备了这么多的劈柴,就算烧上两三天,也绰绰有余。”他走近一些,用手摸了摸劈柴,感受到木材的干燥和结实。
“沙米亚金同志,我们的战士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别尔金接口说道,一边挥手示意大家行动;“劈点柴火不过是小事一桩。大家都别站着了,快点在桌边坐下吧。”他主动拉出椅子,邀请慰问团的成员就座。
等洛巴切夫、沙米亚金和慰问团的成员都坐下后,别尔金又招呼战士,给每人端来一杯放了蜂蜜的热茶。
洛巴切夫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喝了一口茶,满足地叹了口气,放下杯子,对坐在旁边的科帕洛娃说道:“记者同志,索科夫中校在我们集团军里可是一个传奇的存在,你待会儿可要多给他拍几张照片哦。”
科帕洛娃顿时来了兴趣,她调整了一下相机带子,望着洛巴切夫问道:“军事委员同志,您能说说,他怎么会成为你们集团军的传奇呢?”她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下这段故事。
“他是八月入伍的,到现在也不过才四个月,就从普通的战士成为了中校,而且还单独指挥着一支几千人的部队。”洛巴切夫笑着说道,声音洪亮而充满激情;“他用四个月的时间,走完了别人要用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走完的路,这还不能算是传奇吗?”
洛巴切夫的话,引起了众人一阵低声的感慨。沙米亚金曾经是一名老兵,自然懂得在军队体系中要想快速晋升,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那不仅需要过人的勇气和智慧,更得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抉择。他忍不住好奇,向前倾了倾身子,向洛巴切夫问道:“军事委员同志,您能给我们讲讲索科夫中校的故事吗?我们都很想知道,他是怎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如此显着的成就的。”
然而洛巴切夫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微微一笑,目光越过众人,投向了坐在长桌另一端的索科夫,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尊重:“我看,这件事还是交给主角自己来讲述比较好。让索科夫中校亲自给你们讲讲吧,他的话才最真实。”
这时,科帕洛娃迅速起身,步伐轻捷地走到索科夫的身边,脸上洋溢着职业性的微笑,声音清晰而温暖:“索科夫同志,您愿意给我们分享一下您的个人经历吗?我正打算为您写一篇人物专访,登载在我们的《消息报》上,让更多战士读到您的故事。”
索科夫一向以低调务实着称,不太喜欢成为焦点。听到科帕洛娃这样提议,他略显局促地笑了笑,摆摆手回答道:“科帕洛娃同志,我其实没什么特别值得写的。我建议您多去采访一线战斗的战士们,他们的故事才真正感人,也更值得被铭记。”
科帕洛娃却以为对方是出于陌生和拘谨,才不愿透露更多内容。她眼珠轻轻一转,迅速想出一个拉近彼此距离的方法。
“中校同志,”她语气变得轻柔,带着几分神秘感,“其实我跟慰问团从集团军司令部来这儿之前,就听到有人提起您的名字——当时可真把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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