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89章 小胜一场(第1页)

四周响彻着激烈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把连长的喊声压了下去,好在他周围的战士们,听到他的喊声后,又口口相传地将他的命令,传达给自己的战友。很快,一营这边的『射』击声便停止了。

一营这边的『射』击虽停止了,但对面的友军不知道发生了误会,自己人和自己人打了起来,还在不停地朝着这么『射』击着。

“见鬼,这是怎么回事?”连长看到对方的『射』击没有停止,有些恼怒地道:“难道他们没有看到我们已经停止了『射』击,怎么还在向我们开火?”

“连长同志,”排长凑近他的耳边大声地:“我们装备的全部是德式装备,再加上战场上的能见度又低,也许对面的友军,把我们当成谅国人。”

“那该怎么办?”连长道:“我们总不能一直趴在这里不动吧?”

“号兵,连长同志,我们连里还有号兵。”排长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慌忙对连长:“我们可以用号声和对面进行联系,他们一听到号声就会停火的。”

“那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连长觉得排长的提议比较靠谱,连忙用手在他的肩部上推了一把,同时大声地:“快点去把号兵招来。”

别看进攻时,很少再吹冲锋号,但是在索科夫的部队里,始终配备有几名号兵,一营二连里正好就有一名。听到连长找自己,号兵连忙匍匐着爬到了连长的身边,提高嗓门问道:“连长同志,您有什么指示?”

连长用手朝对面还在不断『射』击的友军一指,命令号兵:“对面是自己人,你立即用号声与他们取得联系,让他们停止『射』击。”

为了更好地将号声传到对面去,号兵侧身打了几个滚,滚进了旁边的一个弹坑,蹲在里面使劲地吹起了军号。号声一响,对面的枪声就变得稀疏。号兵一听,有戏,连忙又再次吹了起来。

对面的枪声停止后,有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弯着腰心翼翼地走过去,同时嘴里大声地问:“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二连长听到喊话的人用的是俄语,确定刚刚与自己交火的就是友军,连忙提高嗓门喊道:“我是一营二连连长,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我是三营三连副连长胡巴尔少尉。”

听对面来的是一名副连长,二连长站起身,迎了上去,苦笑着道:“少尉同志,真是没想到我们居然自己人和自己人打了起来,真是太不幸了。”

“不好意思,连长同志。”胡巴尔看不清二连长的军衔,只能称呼他的职务:“我还以为和德国人遭遇了,所以才命令开火的。好在及时地发现是误会,才避免了更大的伤亡。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继续进攻,”二连长仰头看了看空,见远处的地平线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知道离亮没有多长时间了,便对胡巴尔:“少尉同志,很快就要亮了,到时就不用再担心发生误会的情况出现了。”

战斗持续到明,一营和三营的指战员合兵一处,共同对残余的德军发起了猛攻。军营里原有的守军和新到的援兵,都陷入混『乱』,他们丢掉了几个时前刚送到军营的火炮和卡车,且战且走向南面退却。

而部署军营南面的炮兵阵地,在亮之后,已经停止了对城南方向徒劳的『射』击,而是将炮口对准了正在进攻的苏军,用炮火掩护步兵的撤退。

看到自己的战士在敌饶炮火轰击下,遭受了不少的损失。万尼亚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烈火一般,他咬牙切齿的:“该死的德国佬,就是欺负我们没有炮兵,否则的话,早晚把你们炸得稀巴烂。”

热门小说推荐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六道-小说旗免费提供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精灵:虫王之路!

精灵:虫王之路!

(无系统+常青之力+虫系+成长+神奇宝贝世界+无女主或单女主)合众少年,身具长青之力,携众多虫王,迈向顶峰!......

股市闲谈

股市闲谈

注:(免责声明)本文仅为个人笔记,不能作为投资决策的依据,不构成任何建议,据此入市风险自担。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知音难觅,也是人生常态,一曲众寡,尽管少有人懂,但是我自有我的风采见者点赞,腰缠万贯!股运长虹,感谢诸君关注.点赞.评论.转发!......

谍云重重

谍云重重

当发现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怎么办,在线急!当发现自己前身是一个绝对的极品渣人,怎么办,还是急!这是一个自我救赎,一个游走在灰色边缘的人进行的救赎。......

我真是大神医

我真是大神医

我真是大神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真是大神医-莫晓梅老张-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真是大神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锦衣山河

锦衣山河

《锦衣山河》作者:繁朵 文案:永乐年间,永乐帝下令开凿会通河,为迁都北京做准备,反对迁都的臣子全力阻止阻拦会通河的疏浚。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作者标签:情有独钟================正文第一章悲喜五瓣葵口贴金箔青瓷碗的金箔显然很有点年头了,在灯火下泛着斑驳的光晕。一只素白的手将沾着药汁的勺子放回还剩了个底的碗里,郗浮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