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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忠义谨慎观望了两圈确认好时机后等待巡视蛮兵们懒懒散散走到营
两端距离两个门最远的方。
他摸出一盒赤毒蛊按照从藤花那里学来的新人法子先将解毒药压在舌下
手指抹一层炭灰将盒盖一推从炭块中捏出四只僵直小虫张口呵一道湿气上
去旋即屈指一弹将四只小虫弹向不远处那四个守门的。
赤毒蛊凌空恢复没有哨声指引下会本能择人叮咬。
西南山林蚊虫众多
那振翅嗡嗡声毫不起眼转眼间四只小小红蜂就分别落在了四个蛮兵身上。
几声闷哼过去四人同时僵立不动口不能言浑身汗出如浆痛苦非常。
若无人解毒足足要这样僵尸一样挺上数个时辰才能殒命。
这种好虫用在这些蛮兵身上实在是叫人不舍。
袁忠义颇感肉痛但此时
没有别的法子只好展开轻功迅速摸到另一端门边如法炮制。
两侧门卫解决剩下二十来个蛮兵不停在动而且嘻嘻哈哈说个没完想要
一举全部毒杀难度颇大。
袁忠义略一沉吟趁着巡哨刚刚经过猫腰悄悄窜过帐篷之间潜入到那帮
女俘的大围笼外。
说是个笼子其实没有顶盖别说有点武功的可以轻松翻出来就是力气较
大的村妇也能费劲爬到外面。
可惜她们谁都不敢。
看过杀鸡的猴子总是要胆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