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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那么生气,不就是气你有个阮碧玉嘛,那她呢,她的心呢,是不是全在你身上凭什么她能放火,就不许咱点灯是,她是女的,是发小,咱该宠着她让着她,可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没怎么着呢,就让她压制得死死的,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立维站起身,沉着脸“别说了,她的处境,和别人不一样。”
高樵冷笑“心疼了是不是可再怎么不一样,那也是你老婆。现在你管不了她,将来,有你受的,这话,我是过来人,你还别不信。还有,她脑子里那些旁门左道的想法,你趁早给她断了念头,哪怕是不择手段。”
立维看也不看他,顾自从椅子上取下外套,穿上,一边系扣子一边说“我不是你,也不可能象你,把怀孕的老婆扔家里不管。”
高樵冷眼看着他不紧不慢整理衣服,嘲讽道“这么急着走,是去讨好她她那么气,会让你见着哼,也不用脑子想想。”
立维扣袖钮的动作停了停,微微一笑,说“我知道,她不希望看到我。”
高樵张了张嘴。
立维又说“可我,更不想留在这儿。”安安不喜欢的。今后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他尽可能不做。
他又抚了抚衣服,觉得没有不适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拉开门的同时,他一回头“老高,你也该回去看看了。闹到无法收拾,那不是你希望的结局。”说完,就消失在门外,留下一脸愣怔的高樵。
立维走出酒吧,被外面的风一吹,到底是十月了,风真的很凉,他头脑瞬间轻松多了,一身松快。
他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车子就在前面等他,他走过去,钻进车里,拉上车门前,他回头看了看身后华丽绵延的灯火。好像就在不久前,他还留连在某处,尽情享受着浑天黑地的软玉温乡,醉卧红尘只是心底一角,是缺失的,也许是缺失太久了,久到麻木这些,她都不知道。
现在,他只习惯抬一抬头,去看她那扇亮起灯的窗子。
车子启动了,他维持着一个姿势,坐得端正笔直。
阿莱从后视镜里,看着老板几乎凝滞的一张脸,终于忍不住问“钟先生,您回哪边”
立维的眼珠,也终于转动了一下,回哪边
他有好多好多的屋子,但他不知道,她喜欢哪一处。
而且今夜,他注定见不到她,她更不会为了他,亮起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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