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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挨着揍就在心里想他上辈子肯定是东厂的。
顺便我就知道了这个变态天天偷翻我东西!藏在枕头里面他都能给翻出来,简直神经病。
他狞笑着说这算什么,他还在我房里装了监控呢,我干什么他都知道,我发骚zw他都知道。
神经病啊我血气方刚的年纪z个w你把这叫发骚?你是生物课打鬼
去了还是说阳|痿啊?不正常的是你吧!
事后我就把我那五平米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真让我找到了针眼摄像头,我给狠狠地扔进了马桶里。
然后心念一动,翻我的专属洗手间(因为他们家人不屑和我共用洗手间,所以我有个专属的),那个死变态在这里也装了,我同样给拆了。
但没有卵用。
两天后我忍不住又找了一遍,找到了新的。
从此我就过上了每天放学回家先扫一遍雷的谍|战生活,并且每当血气方刚的时候就会因为想起钟旋这死变态而心静得仿若八十岁出家人。
……
艹。想起钟旋这龟儿子就艹。这是我再过二十辈子都忘不了的仇恨。
“阿宝?”
我回过神来,轻咳两声,压下情绪,从水里伸出湿淋淋的手给楼起笙比划说我没事。
然后我让他继续去调息,不用管我,别分神。
“无妨,你更重要。”他说。
求你了,哥,骚话收收,你还是想想谢罪的事儿吧。
我摆摆手,让他赶紧去吧。
他杵在那儿没动,一本正经地说:“我调完了,也想洗澡。”
我说:刚让你洗你不洗,我这洗一半呢你又要洗了,就算你是幼崽你也不能这么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