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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看著书,拒绝:“没这个必要。”
我知道他要谈什么,就是这段时间我单方面和他绝交了嘛。这事没办法谈,我不可能把真相告诉他,谈什么都是白谈,不如相忘于江湖。
池郑云赖在我桌边不走,好像还想说点什么,但当他刚开了个口,门口传来其他同学的说话声,他就把话吞了回去,回了他的座位。
考完最后一科,我们回教室听班主任说了一会儿话,就放学了。
我没直接回去,绕了一小段路,去拿杨复干洗的衣服。他和常哥现在穿衣服都讲究了起来,好多都是不能往洗衣机里扔的,得去干洗。
我脑内哼着歌,刚拐进干洗店的小巷子,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手,我背脊一紧,差点吓死,回头一看,又是池郑云。
松了口气,挣开他的手,本来想问他要干什么,但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就不想问了,转身继续朝干洗店走。
他就快走几步堵住我的路,很坚持地说:“黎川,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我说。
“我和西川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
我问他:“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样?”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看着我说:“反正不是。”
“我觉得你俩是发小,难道不是?”我问。
他露出了一个很为难的表情:“……去我那儿说,这里不好说。”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