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院墙外传来几声更响,陆旋睁眼就看见班贺的面容近在咫尺,下意识吻上去。班贺在轻柔的舔吻中苏醒,双眼半睁未闭,双臂熟练地揽了过去,环着陆旋肩背,仰头轻轻回应。
陆旋通身舒泰,不情不愿地放开班贺,掀开被子一角,起身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清醒过来的班贺迷茫看着他的背影,当即明白过来,侧身撑着头,强忍着笑意,声音有些哑:“你要上哪儿去?”
“我……”陆旋正要说他趁着天未亮先走,脑中忽然一闪,回头对上一双盈着笑意的眼眸,猛地红了脸颊。
他这是早起避人成了习惯,一早醒来脑子没能反应过来,又想率先离开。
“哈哈哈哈!”班贺再也忍不住,倒在枕头上大笑出声,却腰背酸痛,声音一下哽住,嘶了两声。
陆旋放下衣服,倾身压上去:“不许笑话我!”
班贺连连点头,顾着自己这身发酸发疼的硬骨头还来不及,哪里有力气笑他。
缓过一点劲来,班贺瞥见他脸上未散的红晕,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对陆旋说过的一句话,这性子真是怪招人喜欢的。
陆旋放开压制,重新回到温暖的销魂窝,把人抱回怀里,双手力道适中地按揉。冰冷的天铁义肢从背后贴上来,班贺身体反射向反方向躲闪,两具身躯贴得更近,直到避无可避,他们便亲密无间。
“什么时候能不用避开人?”陆旋问。
班贺经过短暂思考,说:“不想避开,那就不避开了。”
那张他爱极了的脸上神色正经,双明清明,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陆旋定定看着他,片刻,自己改了口,仿若一声叹:“算了,不给你添不必要的麻烦。”
班贺故意反问:“你甘心?”
陆旋点头。这是他和班贺两人的事,懒得费那个口舌同旁人解释,因此没有必要特意让他人知晓。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只会徒增闲杂琐事。
“放松点,我给你按按。”陆旋语气一本正经,手里的动作就不好说了。
好不容易适应温度,班贺闭着眼又有些昏昏欲睡,却听陆旋说:“下回,我轻点。”
班贺懒散地享受旬休当日难得的赖床,还有人在一旁伺候,忽略身体不适,当真是从没享受过的舒服日子。
那声音里的窃喜很难装作听不出来,不知心里多高兴才会得意成这样,班贺闭着眼说:“下回让我试试,我动作轻,肯定不会弄疼你。”
陆旋动作一顿,嘴里卖乖:“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乐言是只兔子,靠模仿人类生存的他第一个月就不幸把自己送进了局子。审讯他的警察很帅,又凶又温柔 乐言记住了,他叫奕炀。 于是乐言有了新的观察对象。 但他是易受惊体质,胆子也小,只敢忽远忽近地尾随,直到他发现奕警官办公桌上有一盒兔肉罐头。 “你吃兔子?!” 奕炀不明所以,“来一罐?” 乐言急得耳朵都竖起来了,“你吃兔子!” 奕警官忙把罐头扔进垃圾桶,按下他的耳朵,“不吃了!” — 乐言觉得奕警官是人类里最好的人,过节会送花,放假要约会,偶尔还会……偷偷亲他? 等等,这和反诈宣传里的骗子手段一样? 思想防范松,心身一朝空!何况他有吃兔子的前科! 兔子心中警铃大作,耳朵和尾巴一起吓出来了! 某天奕警官下班回来带了一束玫瑰藏在身后,“乐乐,我们在一起吧。” 乐言捧着玫瑰,严肃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奕炀连夜搬了家,揉着他的毛茸小尾巴,“现在呢?”...
少年天生,浴血成长。何谓仙,何谓神,何谓魔?仙路漫漫,且让我们随着少年的成长,一同见证这六界史歌!...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江潭落穿成小说中饱受欺凌、被视作不祥之物的鲛人。直到天帝出现将他救赎,带出深渊。 他痴恋天帝,不惜为对方付出所有——挖鲛珠,挡雷劫、补灵剑。 毋水台边,江潭落一根根抽出仙骨,生生拔出鲛鳞,以身殉道,拯救三界,魂归虚无。 哪怕最终知晓所谓救赎不过是一场利用与表演,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巧了我也是演的! 但是……看到陪自己一起跳下毋水台的天帝,当事人只想说一个字:淦! 好像演过头了? 往后千载,三界太平。只是天帝一夜白头,道心碎裂,日日难逃蚀骨之痛。 * 毋水下,冰棺内,妖皇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劫渡完,真神归位。 那一日,天帝当着三界十万生灵之面,踏着冰莲走向妖皇,生生从灵台剖出了一颗以神魂温养千年的鲛珠。 只见妖皇轻笑道:“天帝头回见我,怎么只送一颗不值钱的破珠子?” #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痴情吗?我演的!# 撩系偏执伪圣父演技帝攻x(伪)痴情坚韧大美人戏精受...
她是遭人忌讳的凶肆鬼娘,倔强而豁达,不屈不挠;他是一部行走的大宋律法,随意而凌冽,公正严明。她为替死者开口,步入迷局;他为探寻真相,砥砺前行。新任知县,离奇而亡,遗体不翼而飞。苍然老妪,缘何做了盗尸贼?少年才子,命落江边,画出姜家诅咒。待嫁新娘,缘何血染半面妆?……烟雾朦胧的江浦深藏着怎样的故事?高悬的明月倾听着哪......
在寂寞又尔虞我诈的紫禁城,宫女和太监结为夫妻,叫做对食。 魏采薇为了复仇而嫁给一个死太监,对食夫妻先婚后爱,在宫廷一起经历了各种风风雨雨,始终相濡以沫,不离不弃,最终死太监成为东厂厂公,权倾朝野,为她复仇,还罕见的功成身退,得以善终。 魏采薇知道死太监心软嘴巴硬,他一生最大的遗憾是没能给她一个孩子。一觉醒来,她重生到十七岁,算算日子,死太监就是在这一年挥刀自宫的。 她决定阻止他自宫:仇我自己来报,根你自个留着吧。 她找到了他,却发现死太监过分美化了自己的少年时期,自称行侠仗义玉树临风、是全京城少女的梦,但实际上是个骚浪贱,不学无术的纨绔、全京城少女的噩梦。 原来死太监骗了她一辈子! 得知真相的魏采薇顿时有了两种想法:割了吧,赶紧的!以及,他还可以抢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