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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陛下这两句话伤人太深,令霍少煊极为在意。
“不过也是......”谢书年喃喃自语,任谁让过去情同手足之人这般诋毁,恐怕心里都不会舒坦的,跟醉酒之人没办法详谈,只得等明日对方酒醒了再说。
谢书年轻笑一声,仗着对方意识不清醒,讥讽道,“霍大人,平日里国宴也没瞧你失了分寸,人前从不醉酒,想来这心中也是分外不平。”
“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胡乱充当什么圣贤之辈,他并非要你展翼相护的雏鹰,如今也早已羽翼丰满,得是你站在他的背后去瞧这广袤无垠的大地,你并非优柔寡断之人,为何到如今都踌躇不前?”
霍少煊也不知能否用残识读懂他话里的意思,兀自沉默了一会儿后,低声道。
“......他不信我。”
谢书年轻笑,不置可否。
“我大抵能猜到些......就算你想着顺水推舟,循循善诱,用细线慢慢领着他去瞧水落石出,让他在你铺好的路上一点点看清,这样一来的确能保他少受些伤害,可你莫不是忘了,那位在风关佛挡杀佛、魔来斩魔之时,你我皆在京中帮不了什么。”
“少煊,究竟是他不信你......”谢书年语气淡淡的,一字一顿道,“还是你不信他?”
马车内再度陷入沉默,一直到霍府,霍少煊都垂着头,并未回应他。
谢书年早有预料,打了个哈欠,敷衍地抓住霍少煊的胳膊,将人架了下去,霍府的下人连忙出来迎接,谢书年听见霍少煊忽然嘟囔了几句什么。
他一顿,旋即立马将耳朵凑过去听,“什么?”
霍少煊小声道:“秦修弈这个畜生.....”
“混账......唔!”
见他还要口出狂言,饶是谢书年也惊出一声冷汗,下意识回头迅速四处看了看,旋即面无表情地抬手捂住他的嘴,也不敢将他交给下人了,扶着霍少煊就往里走,朝人笑得得体温和,“我送霍大人进去。”
霍府的下人并未阻拦,只是在一旁跟着连连道谢,许是一路挣扎累着了霍少煊,等到谢书年将他扔到床榻上的时候,对方一转身,顺势抱着被褥没了动静。
谢书年理了理衣裳,松了口气。
“劳烦谢大人了。”
府中的下人伺候霍少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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