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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捷不知情在前,不从在后,他是无所谓说一说这件事的,但是这件风化之事若捅了出去,王朴一定先扛不住。
沐浴在王朴瑟瑟的目光中,孔捷斟酌了一下,道:“不知道。王朴还未与属下细说,刚刚失态大概是他眼花了,自己吓着了自己。”
闻言,王朴倒吸一口长气,冷汗遍出,几乎瘫软地倒在地上。
成国公瞥了王朴一眼:“果真?”
“果真。”孔捷不容王朴回答,直接接话:“属下不敢欺瞒。”
成国公向他投去目光。
这人应该还不满三十岁,但气势强得已经可以让鬼战栗,瞳仁乌黑,眼神幽邃,哪怕只是随意的一瞥,仍然像是压来了一道深渊,和他对视的一刹那,孔捷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眼神击穿了什么,让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不适,却无法把目光移开。
“你慌什么?”成国公问。
孔捷呼吸一顿。
远方的天幕已经渐渐消散,孔捷站了这样久,此时才发现一件离奇事:他听不到、看不到眼前这个男人的任何心思。这让他极其的不安,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土地公公庙帮忙干活那段时间,他看不破那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头,老头反而可以一眼看穿他。
不因别的,只因他道行太浅。
这一整日的闲话他也听了不少了,孔捷心思急转,知道自己上身的这具身体可能是像国公爷年轻时的旧爱,斯人已逝,留他大概也是图个缅怀,孔捷仰起头,努力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妄图激起眼前人的怜悯体恤。
但……
好像没用。
这人反应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跟看王朴的眼神都差不多,蹙眉,扔一句:“说件你自己的事儿。”
孔捷一愣,身体里的鬼魂在肉身中激烈地挣动一下:孔捷的事?他刚来他不知道啊,乡贯生日父母亲朋喜好特长,这些他都还没来得及问呢……
孔捷急剧地哆嗦了一下,也不知哪里来的急智,目光掠过成国公的尊臀,看到什么说什么:“公爷,您座下这副马鞍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