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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现编的说辞是不大灵光的。
景平显然没得几分安抚,手臂微颤,放开李爻直了身子,只是看着他,表情像要哭了。
又要闹哪出?
李爻在景平的连串操作下,已经变成了一条灶门前的烧火棍子——实在焦头烂额。
他还没从对方过于浓烈的情愫里缓过来,便见景平在他面前蹲下了,拉起他一直手,无言地贴在自己额头上,合了眼睛。
李爻心里的万千纳闷顿时被这近乎虔诚、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缱绻的动作惊得揭竿而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把脑袋里仅存的理智彻底搅成一团糊涂。
李爻下意识把手往回抽。
他一动,景平禁锢得更紧了:“我再看看你的脉象。”说罢,他就着蹲跪的姿势,搭上李爻手腕。
这般接二连三,李爻再如何拿他当小孩,心里也隐约冒出个猜测,不得实证,先把自己吓得五内不畅。他第一次在贺景平面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要不是有统帅三军的气度,压得住茬子,非得立刻找个借口落荒而逃。
他正面不改色地屁股底下长刺,门外卫官报:“统帅,杨统领和卫将军来了。”
“快请!”李爻高声应答,从没觉得这俩货这么亲切。
杨徐掀帘进来,见景平正给李爻诊脉,问道:“相爷身子不爽吗?”
“啊……”李爻收回手,示意景平起来,“许是吃坏了东西,肚子不太舒服。”
卫满纳闷:“不是,昨儿到现在,您吃啥了?”
他正色向景平道:“小贺大夫快给好好看看,他半口西北风都没来及喝,肚子不舒服肯定不是吃坏了东西。”
李爻摆手,抢话道:“那就是饿的,不必大惊小怪,反正肯定不能是有喜了。”
话出口,即刻后悔。
因为景平看他的眼神更怪了,似有对他口无遮拦的无奈放任、还有对他身体心照不宣的心疼,综合而论怎么看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