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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王爷的小侍俩眼发直地听完医嘱,摸不到头脑:“这……这如何知道王爷是怎样诱发的不适呀,以后再这般,身边若是没有大夫,岂不很危险!”
景平作波澜不惊的高人模样,目光扫过王爷桌上的酒菜,山珍鱼肉、菜蛋酒浆,只要上桌了的,越王是一口没落下。
他为难状道:“这……王爷今日吃过的食材,先单独尝试,再两两搭配,而后三三搭配,都试过总会知道王爷的体质与哪几种东西相克。”
小侍更懵了:“那这得试到什么时候啊……这几天王爷可该吃什么呀?”
“特凛发作该饮食清淡,米粥足矣,”景平顿挫,无可奈何找补道,“若最后什么都试不出来,也不必过于惊慌,王爷久居南方,骤到都城,水土不服才闹出急症,也有可能。往后多在意些,稍有不适赶快传大夫就是了。”
李爻想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这本事倒是出师了。
想也知道越王试不出个所以然,往后吃饭必得小心谨慎提心吊胆的。
几人说话的功夫,越王的脸已经肿得像二师兄了,他难以支持到宴会结束,等景平写好方子,便离席了。
景平将皇后娘娘的耳坠擦净还回去,回到座位上。
他看李爻,换来对方一个眼含笑意的白眼。
景平知道李爻即便不知细节,也已经看出是他捣鬼。他近来研究五弊散,每日跟毒药为伍,颇有心得,算计个看不顺眼又没有防备的人,委实不难。
宴会演过插曲,恢复了闹哄哄,好些朝臣赞叹贺大夫医术精湛,景平一一持礼谢过。
他顶着张冰块脸,左右逢源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渐而消停,觉得能在李爻身边安静待会儿,却听侧面有个女子说话:“晏初哥哥,我敬你一杯酒吧。”
李爻和景平同时循声看——辰王殿下身边有位姑娘起身,是蓉辉郡主。
李爻与她上次见面至今,已经时隔小半年了。
都城门口,李爻哄她让辰王去查范洪的底细这事不了了之。
本来也没指望她,李爻也没再提。
回想当日,郡主一身戎装,若非身形过于玲珑,飒爽英姿直如个意气风发的小将军。
今日她着了女装,乌亮的长发用珠翠点缀得恰到好处,翠色的簪坠像困了一小方灵动山泉,应着她整身淡云青的衣裙,全然没了假小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