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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被他一声低喝,立刻收嘴,手臂倒更紧了几分。
“我要被你勒死了……”李爻抱怨。
景平又赶快松开些:“我……就是太高兴了。”
李爻嗤笑着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垂眸看见自己身上的斑驳,假嗔道:“你这些招数从哪儿学来的?简直比流氓还流氓。”
景平笑道:“只是随着心意,对你做了想做的事,还想更浓烈放肆些,怕你……的伤,吃不消。”
李爻难得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不甘心道:“你还蒙我眼睛,难不成往后每次都不让我看你?”
他知道景平大约是因为脸上的伤痕自卑。
美其名曰是情趣。
我信你个大头鬼。
而景平的脑回路则是搭在另一个岔口上的。
“往后每次”被他精准地画了重点,他怕把人惹毛了,没摘出来得瑟,在心里偷偷品味好几个来回,脸上只露出丝不正经的甜笑。
李爻一指头戳在他脑门子上:得了便宜还卖乖。
景平乐得如此,脑壳给戳出个窟窿都能冒出糖来。
“不困吗?”他傻笑,换话题,“我给你揉揉,你好好睡一觉好吗?”
问完不等李爻回答,兀自起身,生怕对方骨头还没长好,帮他翻了个身,自他肩颈的肌肉和穴位起手,一路向下揉压。
这回真的没什么旖旎情欲了,李爻知道,这小混蛋觉得委屈了他,变着花样给他补偿。
景平的手掠过李爻左边肩胛:“这是刀伤?怎么来的?”
李爻肩胛骨旁有道极深的疤,皮肤增生的颜色都浅淡了,却依旧厚重。
当年一定是万般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