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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奇冷笑道:“有了南塘公子,顾六爷都跟着成了名士,在皇上面前露了脸,怎能不照顾?”
吴举人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轻轻笑了笑,没再说话。
远处,秦婉死死盯着阁楼上两人的一举一动。
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这什么南塘公子显然便是秦鸢。
顾侯爷是什么人?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能让他这么小心翼翼,珍而重之的只有秦鸢。
且这两人一举一动虽然克制,却暗潮涌动,处处都是隐秘的情谊。
“呵呵,”秦婉自嘲一笑。
秦鸢可真是厉害啊,竟能将这么冷心冷面的人笼络如此。
原是她技不如人。
以后……以后……秦鸢低垂下头,默默轻抚腰腹。
一百零八声报时的钟声响过,秦思远和秦鸢又重新站在了阑干前。
秦思远道:“如今已过二更,不如请南塘公子为吾等讲说诗词如何?”
众人皆道:“甚好!”
三更时分便要大阅,这里许多人都要赶往南苑呼鹰台观看,得要早早动身。
若是南塘公子再不讲,只怕就听不得了。
吴举人和林子奇对望,目中满是跃跃欲试之意。
王子川原本微皱的眉头这才松开,笑道:“都说南塘公子的诗灵气逼人,我到要看看他如何讲诗。”
做学问不如人,诗写的好也是扬名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