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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珠叉腰:“九公主这话说得,这事都由他而起,我不说他说谁?
我怎么不说别人呢?
你怎么不问问他好端端的王爷为何要与我定北侯府过不去。”
“这话你怎么敢说出来的?”九公主惊问,险些维持不住端雅的神态。
这顾宝珠越来越能惹事了。
太子落水之事还未平,她又要惹出来一个大的。
好亏没选她入东宫,不然整天都要鸡飞狗跳,没病都要被气出病来,病了的只怕要折寿一半。
顾宝珠才不管她想什么,有什么说什么,全然不顾他人死活。
“他都能做得,我有什么说不得的?
前几天在镇国公府他被我撞破奸情光溜溜地丢出窗,这是恨上我定北侯府了,背地里收买些小人来害我三嫂的家人。
堂堂皇子行事下作,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真让人瞧不上。
呸!我说出来还嫌恶心呢!”
原本吵嚷嚷的场地顿时落针可闻。
在场的贵女们被顾宝珠如此直白的话弄得脸色涨红,面露嫌弃鄙夷之色,却又难掩目中兴致。
那些书生们却是开天辟地头一会儿听闻如此惊人之事,个个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就连吴举人和林子奇都回了神,眸中满是惊骇。
九公主赶忙轻按住狂跳不止的右眼皮,尖声叱道。
“你,你,你!闭嘴!休得胡言乱语,毁了太后娘娘千秋,唯你是问!”
天杀的,真是什么都敢往外秃噜。
这顾宝珠要是嫁入东宫,她敢说,太子哥哥能活三个月都算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