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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鸢暗自叹息。
此时,秦婉还做着什么夫贵妻荣的美梦不成?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说的便是这种情形了。
秦恒走过来摇头:“好亏得六爷不知,若是听了那还不得天天去小佛龛困觉?顾老夫人都没法子做功课了。”
秦思远叱道:“真是没大没小,顾六爷也能被你拿来耍嘴?”
秦恒赶忙对着顾侯爷赔笑道:“大姐夫,我这不是和宝珠姐姐、康哥儿福哥儿说笑惯了,绝无他意。”
顾侯爷隔空点了点他,道:“老六忙着作画,人不在此,若是听了,小心你的皮。便是你姐姐拦着也无用。”
“嘿嘿嘿嘿,”秦恒轻轻扇了扇脸,腆着脸道:“大姐夫,你真要信我,我就是有口无心,若是心里不敬六爷,那宝珠姐姐也绝饶不得我。”
说着,还对顾宝珠那边挤了挤眼:“宝珠姐姐,你说是不是?”
顾宝珠对着他晃了晃自个小沙包大的拳头。
“知道了,你们玩去罢,别在这里闹了,”顾侯爷挥了挥手。
秦恒就去寻顾宝珠说话去了。
他们其乐融融,轻描淡写,好像说的是一件极小的事。
气得一旁林子奇双手抱头,都快站不住脚了。
这该死的秦婉。
该死的秦家。
将他坑得好苦。
秦鸢轻咳数声:“此事来龙去脉已然明了,也算是给了林举人一个交代,看来这一切都是巧合罢了,只是被有心人利用,这才……”
秦婉赶忙接道:“南塘公子不知,我夫君心眼实,虽有小过,大节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