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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包庇,渐渐成官场常态。
兴许平庸的人最大的武器便是拉着别人一起平庸。
若有人想要好好做事建功立业,反倒会被众人嘲笑不合时宜。
兵士们更没有了和将军们一起拼杀的豪情,形同散沙,有的干脆出去在外兼任盗贼响马。
打仗,那是不会打的。
便是有反贼响马贼作乱,也多以招安为主。
风气败坏,只需要几年、十几年。
建立一支纪律严明,骁勇善战的军队,却需要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血泪。
形势比人强。
顾侯爷只能捏着祖辈传下来的顾家军,不甘又憋屈地困在京城。
前世她与林子奇回京之后,林子奇与其他文臣们屡屡上奏说每年大阅太费钱了,再则多年无战事,四海升平,边陲小国都来朝拜。
有许多他国学子游学大兴,在国子监受儒家教诲,尊崇儒家礼制,回国之后,传播大兴的盛名,让他们的国家更加敬仰大兴上国。
偃武兴文,让这些附属小国也放下刀枪,这是圣人才能做到的教化。
皇上一心想要做圣君,自然答应。
林子奇曾与她争论:“谁不知耶律氏日后将为大兴心腹之患,但那都是日后君臣的事,如今摆在眼前的是如何做官升官的正经事。
我官职不高,若是说了实话,谁能容得下我?你以为还是潘首辅在时?若我成为首辅,自不相同。”
等他到了首辅之位,又道:“首辅又如何?若是与皇上相左,摸不准皇上的心思,辖制不住百官,被撵出内阁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人人都说当年潘首辅敢言,堪为天下清流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