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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傅先生,您好,马和休息的厢房已经准备好了。”
“嗯。”沈眠枝带着曲奇先去了厢房,转头对服务员说,“麻烦你在这里照看一下小狗。”
服务员揣着小费,一口答应。
曲奇今天有一点小晕车,不过不严重,就是比平时略微晕乎了一点。
“曲奇在这里先缓一会。”沈眠枝摸摸小狗脑袋,哄好它,跟傅敛去换了骑马装,到了草场。
今天天气很不错,阳光正好,没有刮风。两匹马已经牵了出来,在围栏附近溜溜达达。沈眠枝踩着长靴走过来,摸了摸自己那匹枣红色的马。
马显然还认识沈眠枝,亲昵地用大脑袋拱了他一下。
傅敛看着沈眠枝,眼里俱是欢喜和惊艳。
沈眠枝穿着窄袖收腰的骑士服,摇杆笔直,平日里的柔软气息少了些许,整个人看上去矜贵利落,柔韧又鲜活。
“敛哥,等会我们比赛吗?”沈眠枝回过头说。
他看了看傅敛。比起怕冷的自己,傅敛穿得要单薄许多,不像他,里面穿了针织衫,还加了外套。
骑士服把傅敛的好身材衬得更加明显,肩宽窄腰长腿,眼神带了些野性,荷尔蒙更盛。
“好啊。”傅敛朝沈眠枝笑笑,“加点添头,赢了的人能提个小要求,怎么样?”
沈眠枝来了兴致,一口应下:“没问题。”
旁边的马儿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小挑战,兴奋地踏了踏蹄子。
不过不等他们俩上马,马场的工作人员就带着曲奇过来了。
“两位客人,您的狗一直在叫,应该是想见您,我就自作主张把它带过来了。”
果然,一见到沈眠枝,曲奇就不嗷嗷叫了。
沈眠枝把小狗抱过来:“陌生环境没有人陪的话,它可能不太适应,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