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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廿一, 金铃走的当天, 京都果然不太平起来, 双刀会最后一个据点被罗摩找到。
左丞相何彬被废,国师楼天道成了新的左丞相, 右丞相陈怀宏不是他的对手。楼天道如今拥有了实权, 成了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中人员变动频繁,何彬的门生和亲太子派的大臣被接连打压, 不肯低头的大臣只落得一个抄家流放的下场,一时间天牢人满为患, 永远不缺因为莫须有罪名而入狱的人。
陆川柏没有受到这场变故的任何波动, 他的父亲和楼天道走的很近,而锦衣卫在国师闭关时立了功。以他们陆家的生存能力, 不论这个天下是谁做主,他们陆家都能安安稳稳继续当大官发大财。
而陆川柏却有点焦躁起来,这一天大早, 陆川柏就出门了。
陆川柏去了天禧楼, 这栋酒楼已经很就没开门了,这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京都大多数酒楼都闭门谢客了。
门没锁,上次看到的那个江湖气的天禧楼就像是一场大梦, 桌子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陆总旗?”
陆川柏抬起头就看到了任剑远, 他倚在二楼栏杆上,好像是刚睡醒一样睡眼朦胧,他手里还抱着一坛子酒, 然后打了个哈欠定睛看了一会儿,看到了陆川柏的样子,确定了这不是梦才笑起来。
“你怎么来了?”
“我……”陆川柏来之前没有准备过这个问题,如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哦,”任剑远揉了揉眉心,想到了他们之间的身份,一个是官一个是贼,道:“你是不是来抓我的?”
陆川柏等不了这么多了,他快步走到二楼,然后道:“跟我走。”他今日得到消息,楼天道派人清理双刀会,任剑远逃不过,因为来的人是罗摩。
任剑远似乎对于危险一无所知,道:“我不想去北镇抚司喝茶。”
陆川柏情急之下抓到了任剑远的手,道:“你跟我回陆家。”
任剑远疑惑的看着他,好像听不懂这句话,看着陆总旗情急之下握住他的手,好一会儿才低低笑起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陆川柏一愣,任剑远笑得时候,左耳的金色耳坠子一摇一晃的,他突然变得慌乱起来,他一颗心突然跳的很快很急,最后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任剑远这时候还想个狗屁儿女情长,急道:“楼天道的人要来了。”
双刀会气数已尽,任剑远是他们要找的最后一个人,任剑远的同伴们尸体还悬挂在城门上。他知道这些江湖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任剑远不会苟活。但陆川柏不想在里面看到任剑远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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