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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荆玉被骆海牵回病房。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刚刚给乔荆玉和骆海指路的那个护士还在。
“呦,找到你弟弟了呀,弟弟怎么还哭了?”
骆海冲护士礼貌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等回到病房,乔荆玉捧着脸问骆海,“ 我眼睛还红吗?”
“有一点。”骆海说。
“那我去洗洗。”乔荆玉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水龙头响了一阵水声,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条毛巾。
乔荆玉躺回床上,用凉毛巾敷眼睛,“不能让我爸爸妈妈看到。”
骆海把拿来的药膏打开,挤了一点出来,用棉签涂进他鼻腔里,然后才把鼻氧管重新插进去。这两天乔荆玉老说鼻子很干,鼻氧管插进去会疼,涂了药膏就滋润很多。
“我还以为,你会去问叔叔阿姨。”骆海说。
“爸爸妈妈不想让我知道,我就假装不知道吧。”乔荆玉说,“他们已经为我的病担惊受怕了,就别再给他们增加心理压力了。”
他拿点眼睛上的毛巾,笑着露出两颗白白的小虎牙,“我是不是很懂事?”
“是。”骆海把毛巾拿走,又看了看他的眼睛,“不太红了。”
乔荆玉笑着笑着,笑容就凝固在脸上,转而嘴角下垂,似叹息一样说:“我现在理解奶奶了,她想让爸爸再婚,没有什么错。”
“爸爸妈妈再婚挺好的,万一我很短命,也有其他小孩陪着他们。”
“这样很好,我就不用担心他们了,我不想他们为我伤心太久…”
“不要这样说。”骆海打断他的话,伸出一根食指摁压在他唇上,“别再说这种让我伤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