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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军尧又解开上衣的衣衫,全身脱光了,他和安再江,两人合力,把他抬到了手术床上。
全身脱光了的余长龙只盖住重点部位,贺军尧自觉地开始了用酒精给余长龙全身消毒。
方默南则交代一下她的治疗过程,让病人心里有个底,不至于惊慌失措。
安再江如别人一样,第一次见到如此针灸给镇的目瞪口呆的,看见黑色的淤血从针尾处不断的冒出来,已经惊地无法说话了。但是他知道余长龙是真的能站起来了,没有丝毫的怀疑了。
一场针灸下来,耗费了方默南不少的灵气,好在这次无论怎么使用,灵气也足够了。
推着余长龙出了手术室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看见手术灯熄灭,余老和魏启红站了起来,走到门前。
“怎么样!”余老担心地问道。“咦!长龙醒着呢!”
“当然醒着了,做针灸,又不需要全身麻醉。”方默南调侃道,“我是个中医,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手术刀的。”
魏启红弯腰问道,“长龙,感觉怎么样!腿部有知觉嘛!”
“对啊!儿子,有知觉嘛!”余老关切地问道。
“治疗的时候,有知觉,酸、麻、胀还疼!现在没了。”余长龙老实地说道。
“你们不会以为一回就治好了吧!”方默南勾唇一笑,打趣道,“怎么也得三、四次针灸才行。”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每三天针灸一次。”
“现在先去病房吧!”安再江说道。
魏启红看向余长龙温婉地说道,“这事用不用告诉妈一声,省的她担心。”
“不用了,你妈来了。”余老起身看向匆忙而来的人说道。
“老头子,我孙子怎么样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会一声,你这是想要我的老命啊!我就这儿一点念想了。”说着说着老太太呜呜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