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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眸,目光锐利深邃,深不见底,淡淡扫过来,不必发怒,便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与凌厉感,星目含威,勾唇轻笑道:
“这几年慕夜澈给予她婚姻束缚,与她确立关系,其实是为了不让其他男人觊觎她,给她一种法律上的保护,让她名花有主。慕夜澈是爱护她的,可我更加觉得,他对她的爱护超越了感情,化为了亲情,将对黛蔺生母的感激全部投注在了黛蔺身上。我很庆幸在这几年的时间里,黛蔺心里还留有我的位子,哪怕是一点点,对我而言,也是莫大的希望!”
——
楼上,无论两个小宝宝怎么在被窝里钻来钻去,黛蔺都将香汗濡湿的脸蒙在被子里,不肯露出来。直到慕夜澈进来房里,将两个小宝宝抱到沙发上,黛蔺这才侧躺着身子,将脸背对着灯光。
慕夜澈看到了她雪白颈子上的红色吻痕,无奈叹息一声,站在床边看着她,“要不要去洗个澡?”
黛蔺摇摇头,将白里透红的脸扭过来了,半撑起身子,“今晚送我们回苏家吧,我可能,无法呆在这个地方了。”
慕夜澈便在床沿坐下,伸手给她盖好被子,“不用回去,你就呆在这里。刚才我去机场接慕太太,回来才知道,慕书记嘱咐双胞胎‘算计’自己的妈咪,老的、小的一起同流合污。同时我也知道,黛蔺你起初可能是被他霸道的吃豆腐,有过反抗,但双胞胎当年的横空出世,就足以可见你们当初的恩爱热情,身体契合,一次就制造了俩孩子,就算心在抗拒,身体也在受吸引,一切跟着感觉走。”
黛蔺闻言,将头微微低垂,看着地面。
“没事的,他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男人,有这种反应很正常。”慕夜澈笑起来,拂拂她搁在被子上的玉手,让她躺回被子里继续睡,“他憋了这么多年,男性需求旺盛,刚才一定拆散了你的骨头。你先去泡个热水澡,等泡舒服了,再回来睡。”
黛蔺抬起玉脸看他一眼,点点头,裹着被子往浴室走了。
当晚,慕家除了两个小宝宝,其他所有人都没有睡觉。滕睿哲在大客厅坐了一夜,慕夜澈在楼上站了一夜。当翌日的黎明破晓,第一丝阳光从云缝里穿透出来,挂着两眼袋的黛蔺穿戴整齐的从房里出来了。
她穿了一身嫩绿色的清新修身洋装,秀发披散,踩着白色高跟鞋下楼梯。当看到滕睿哲还坐在厅里,她一双秋水明眸里闪过重重的惊讶,洁白俏脸当即阴霾,从他面前旁若无人走过。
今天她要去锦城市的【创e】集团上班,刚刚从美国的总部被调回来,名气不大,新人一枚,但比起两年前在锦城事务所实习,各方面都有了长进。
而且今天公司要开会,是有关于她的,对沧口劣质工程的事做一个总结。
其实这件事对她的名声不大好,现在她初回国,公司所有的设计师同僚都知道她所负责的沧口工程队出了问题,向总公司申请了资金调度,不得不将劣质工程推倒重建,是以安抚民心。
虽然现在把所谓的‘真凶’逮捕归案了,但真凶咬紧牙关不说话,一个字都不吐,颇有将牢底坐穿的打算,谁都不怕。
于是案子算是暂且遇到瓶颈,无法大收网,还需要她去佐证,提供证据。
“苏小姐,昨天打你电话没人接听,现在总算找到你了。”在走出慕家公寓的路上,苏小雁给她打来了电话,一口生疏的普通话里含着浓浓的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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