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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如用拇指和中指将杯子捏起来,放在掌心中,闭目轻嗅:“秋桐泡得已经很好了,这香气不浓不淡,凝而不散,已有七八分神韵。”
李晟端了杯子闻了闻,也笑了起来:“你倒是讲究,这泡茶饮茶之道,你很是十分精通嘛。”
蕙如弯着眉眼,柔声道:“老祖母最爱品茶,以前跟着她老人家一起住着,虽不能像她那般精通,却也学了几分,让世子爷笑话了。”
李晟细细品了几口,才将茶杯放下,笑着斜眼看着她说:“听说你刚刚去打发了郑家人?没想到我的世子妃会有这么威风八面,盛气凌人的时候。”
秋桐见夫妻俩个谈事,拿着茶盘悄悄地退到了门外头。
蕙如见房里的人出去了,这才挑着眉头,眼波如水地看着他:“怎么,妾身刚刚打兑走了世子的表妹侧妃,世子爷便心疼了?”
李晟眉梢一挑:“心疼什么?她算得上是我哪门子表妹。”
蕙如笑了起来:“妾身可是看得清楚的,那位郑家小姐容貌颇佳,而且身家很丰厚呢。”
李晟将身子向她探过半边,笑着说:“这世上的女子再无比我的蕙如美貌的,再说了,蕙如可是只会生金蛋的金凤凰,哪是郑氏可以比的。”
“你说谁是生金蛋的……”蕙如羞红了脸,拿手去拍他,却被他一把擒在了手里。
“虽然现在没有,为夫努力一阵子,世子妃一定会帮为夫生出金蛋来的。”说着,神色暧昧地将她的手掌放到唇边,伸出舌头在她掌心舔了一口。
蕙如脸上如火烧的一般,被丈夫的调笑弄得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忙抽出手,娇嗔地瞥他一眼:“大白天的,也没个正形。”
虽然小妻子被逗弄的模样十分诱人,但逗得过火惹她生了气反而不好。
李晟知道何时该松开,于是坐直了身体,脸上又变得十分正经起来:“我刚刚瞧了你列的礼物单子,是不是太简薄了些?怕岳父大人会觉得为夫不够郑重。”
蕙如一撇嘴:“就那十支百年老参,妾身父亲都不一定敢收。那些金银玉器,珠宝珍玩你就先收起来,父亲并不爱这些。”
李晟苦了脸,喃喃说道:“咱们家又不是真的那样穷困。”
蕙如失笑,若李晟的家底还叫穷困,那大齐朝真没有几个不是在要饭吃的了。
“你就是拿那些东西逗着妾身玩的,哪能真的送过去?只那几幅字画和两本古籍就够我父亲乐呵半年的,那才是爷真正想送的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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