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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把她打理妥当後,这几个侍女便将窗下的矮桌移到床边,摆上若干食物,这才恭敬地施礼退出。
罗朱已经重新坐进了释迦闼修怀中,她目送六个侍女消失在晃荡的门帘背後,转过头,疑惑地看向释迦闼修:“释迦,她们──”服务素质好高,简直令人如沐春风。被她们伺候,她一点也没感到卑微委屈和难堪无奈。
“小猪猡,她们是你的专属侍女。”释迦闼修笑着解释道,“王和我亲自挑选,使人专门训练後才送到你身边的。”小猪猡刚沐浴过後的脸蛋染上了红扑扑的娇艳霞晕,弯眉翠黛,盈盈大眼如黑曜石般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往上勾翘的花瓣圆唇柔嫩润泽,细密的小辫子如瀑披泄,裹在乳白色的绒袍中,好似一朵迎着朝阳初开的小花,清新可爱,分外惹人心动。
啊?!两个禽兽般的男人竟然心细到了这种程度?罗朱觉得简直不可思议。鼻子发酸,眼睛也酸胀起来。喉头一阵哽咽,嘴唇蠕了蠕,却什麽声音也没发出。
她抱住他的脖颈,偎在他颈侧,默然片刻,才软声唤道:“释迦……”
“嗯,我在。”释迦闼修轻抚她的背脊,柔声应道。
“……我不喜欢她们伺候我洗浴。”罗朱咬叼起他的脖颈皮肉,在齿间轻轻磨动,羞怯的软息轻柔地扑上他的肌肤,“我……我喜欢你伺候我洗浴,为我着衣。”
“好。”简简单单一个字音,释迦闼修的声音里竟然有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坚硬如铁的心脏仿佛融化成了一潭幽深春水,柔情涌动流淌,欢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小猪猡,享受地半阖眼眸,此刻哪怕小猪猡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
静静地相拥了好一会儿,罗朱才又轻声问道:“释迦,你的两个儿子呢?他们没在战场上受伤吧?”爱屋及乌,她喜欢了凶兽,连带着对那两个绝非善类的凶兽崽子也有了关心。凶兽的精子丧失了和女人孕育孩子的能力,那两个兽崽子是传承他血脉的仅有的孩子。心里有着淡淡的嫉妒,但她知道凶兽对那个生育他孩子的女人毫无一点感情。而且那是在遇见她之前很早就发生的事,她没必要纠结。
说起两个儿子,释迦闼修的眉眼间带上了身为父亲的骄傲和纵容,轻笑道:“战场上受伤是博巴男人的光荣,小猪猡不用为他们担心。灭亡拉达克後,他们被我赶进雪山跟随大宗师们修习了,等到过新年时再放他们出来庆贺你与王的婚礼。”
罗朱无语,古代的孩子基本没有童年,两个凶兽崽子的童年更是少得可怜,不知道以後她的孩子会不会也过得这般悲催?呃,她在胡思乱想什麽?!虽说结婚生子是女人必经的经历,但现在连婚都没结居然就想到生养孩子,未免也太……太那个了。脑袋蓦然惊醒,脸上不由火烧火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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