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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成璧顿了顿,目光落在周瑭一双小手上。
若他放任不管,这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定会被手板抽肿。
他敛了敛眸。
罢了,就当是报答送药之恩。
“你这幅固然好看,但不合规矩。她既是宫里来的嬷嬷,想必要看宫里流行的绣样。”
周瑭“啊”了一声,求助地问他:“那该怎么办?”
“拆了,我重画个绣样给你。”
“嗯!”
两个小孩坐在榻上,对着油灯绣荷包。
所幸周瑭一下午都在听奶嬷嬷郑氏恶补绣花针法,荷包并未绣多少,拆起来也快。
这里没有毛笔炭笔,薛成璧便用手指为他指出轮廓,描出花叶的走向。不单是绣样,针法他也偶而指点一二。
周瑭初学入门,只隐隐觉得二表兄会的针法比奶嬷嬷高明许多,甚至比起那位宫里来的嬷嬷,也不遑多让。
不愧是公主呀,心灵手巧!
日后他也能炫耀说,公主曾经亲手教他绣花呢……
周瑭做着美梦,不知不觉间慢慢躺倒了下去。
正好倒在了薛成璧腿上。
薛成璧微僵,垂眸一看,孩子已经阖眼睡熟了,脸蛋微红,浮着甜甜的笑。
五六岁的小娃娃,正是贪玩好吃嗜睡的光景。
软软的孩子靠在腿上,完全陌生的触感让薛成璧全身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