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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岫听到萧岭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去看皇帝。
萧岭抽出手。
萧岫手指颤了下。
然而下一刻,这只手就落在他脑袋上,用力按了两下。
“谢谢。”
他听到皇帝说。
温和,却郑重其事。
谢什么?
然后呢?
要遗憾地告诉他什么吗?
萧岫紧紧地抓着萧岭的手指,骨节泛着失血的白。
“陛下,臣以后,还能够姓萧吗?”
他没敢直接问出臣以后是否还能做您的弟弟。
他害怕得到委婉否定的回答。
不等萧岭开口,萧岫已立刻解释道:“臣知道,以臣的身份,这样做是强陛下所难,”从此之后,再不会有人会寄于萧岫继位,萧岫,解决了一个对于萧岭执政的莫大隐患,虽然这个隐患,是萧岫自己,“臣明白,臣不能随先帝姓,只是……”他发现他甚至不如一个出身平常的士子,至少后者家中并没有获罪。
而赵氏因为谋反,此刻满门皆是罪人。
平日里无比巧言善辩的少年此刻竟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到。
发间的手微微用力。
礼法上不能随先帝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