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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易道:“这块肉一定很油腻。”
沈遇竹眨了眨眼睛:“真的吗?不如……”
他未着袜履的右脚撩开薄毯,探入雒易双膝之内,低声笑道“你喂给我尝尝?”
雒易眸光转深,一把捉住他的足踝,俯身去解他的衣襟:“好,马上成全你。”
沈遇竹笑着躲避道:“且慢!今日日子不好——”
雒易气极反笑,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摁回榻上:“什么日子不好?你来癸水了吗?”
沈遇竹笑道:“看你这架势,莫非要用强?”
雒易冷哼一声:“我若用强,你能怎么办?”
沈遇竹道:“那我只好大喊‘非礼’,指望你良心发现了。”
雒易俯下脸吻住他的唇,舌尖不由分说地侵入口腔,在齿关舌根上反复碾磨,越吮越深,岂止一声“非礼”,简直连呼吸都不能出口。衣衫不知何时也被扯落开来,胸膛贴偎,成年男子的重量和温度一寸寸倾轧着身体,只觉像是沉入深沉洋流,然而,在这即将溺毙的怯意之中,却伴生着魂驰天外、酒醉醺然一般的迷醉……
正当这时,帐外传来一声急促的长报:“启禀将军,莒城的信函到了!”
两人双双一僵。沈遇竹睁开眼睛,望向身上雒易屏息怔愣的神色,差点笑出声来,心生促狭,冲外头朗声应道:“将军说他不在。”
雒易瞪了他一眼。帐外年轻的士卒倒像是个愣头青,应道:“将军前日曾嘱咐这封回函至关重要,一来便要通知各方将领共同商议。参将们已然等候在议事堂内了……”
沈遇竹贴着雒易的耳朵轻声笑道:“你看罢,我就说今日日子不好。”
他一手掩上衣襟,正欲翻身下榻,却被雒易一手攥住了手腕拽回了榻上。雒易沉声命令道:“我另有要事要处理。即刻通知各部参将,此事改后再议。”
沈遇竹咬耳朵提醒道:“喂,言而无信,不太好罢?”
雒易神色不变,坦然回道:“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
沈遇竹忍俊不禁,道:“所谓‘佞幸乱政’是什么滋味,我也算是体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