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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画面重新切换到庭院内,落在南陵王半眯着眼聆听享受的面容上。
耳边是高雅的曲调,眼中看着庄维十指破开的演奏,本就喜好血腥杀戮的南陵王越发痴迷,非但没有叫停,反而不自觉从软榻上起身,一步步靠近庭中的演奏者,嗅着血液的味道,眼中带着病态的兴奋。
终于弹奏结束,二十五根琴弦全部绷断,南陵王站在瑟旁,情不自禁地鼓掌:“好一首锦瑟,好精彩的演奏,庄……嗬,嗬嗬……”
头发不知何时披散下来的庄维猛地抬头,眼中迸射出再也不加掩饰的仇恨,一根纤细的琴弦被庄维两手抓住,勒紧了南陵王的脖颈。
随着庄维手掌用力,纤细却并不脆弱的琴弦勒入皮肉,南陵王的脖颈和庄维的掌心同时被切割红线流淌。
“放,放开本王,本王若出事,嗬,你,以为你会活吗?”
环视一周,庄维却朗笑出声,手中力道继续增加,感受着手下南陵王从紧促到微弱的挣扎,声音嘶哑:“庄维此行只为杀人,死亦足兮。”
不准带武器的王府侍卫终于拿到了装备,庭院墙上站满了弓箭手,箭尖直指庄维。
庄维勒着南陵王的力道松开,身躯缓缓倒下,早已破败不堪的古瑟旁,最后的时刻,庄维的视线似乎越过王府的城墙,看向了水牢深处,唇畔微动,他无声道:“我赢了。”
王府外忽然响起喊杀声,埋伏在外的联军以瑟音止为信号,攻入府邸。
混乱中无人在意早已气绝的南陵王,那根瑟弦近乎勒断了南陵王的半个脖颈,血海深仇无外如是。
电影落幕,画面的最后是瑞王一统天下,重建越城。
越城后山,有一间木屋小院,吱呀一声,木门打开。
殷华年露出无奈的神情,手语和唇语他都会,也就意味着,他读懂了庄维的两个表达。
殷华年抬起手,也跟着赞道:你弹得是更好听。
当年行刺,庄维和殷华年都被联军趁乱救出,只是,任凭名医诊治,正如殷华年的声音与双腿不能恢复,在勒断南陵王脖颈的同时,也被勒断掌心的庄维从此再也无法弹奏。
不过,对于两个人来说并无干系。
殷华年听不到,庄维便是他的耳。
庄维无法弹奏,殷华年也将会是庄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