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路过的祁衍,则完全是一头问号。
阿姨您……认真的?
就您平常那操行,还指望成为儿子成为“最好的朋友”呢,想啥呢?没事找事?
然而,类似的事情这段时间有很多次。
孟鑫澜日常怪兮兮。
各种莫名其妙悲从中来,成天又作又柔弱,感觉就像是被新月格格附体了一样。
直到今天。
一直以来的不正常,终于有了解释。
“……怀孕?”
程晟垂眸,点点头。
偷偷扯住祁衍的袖子。
孟鑫澜怀孕,是前阵子发现的。
她跟祁胜斌是既暗喜、又紧张——
主要她俩还没有领证,也无法领证。而在他们小县城,计划生育政策是抓得非常严的。
“少生优生、晚婚晚育、一对夫妻只生育一个孩子”的号召深入人心。
二胎要罚款、开除公职。
而非婚生子,更是重点打击对象。
所以两个人不让程晟跟祁衍说,对邻里邻居、楼下的杀猪夫妇更是守口如瓶。
万一有人去举报,计生办一定会来人抓,这个孩子就肯定保不住了。
程晟努力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