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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春文听到了他的去意,倏地直起了身子,仿若怕失了自己的主心骨一样往他的方向扑去,却在半路被戚永贞的小厮和番子拦了下来。
“父亲,你不能走啊,父亲。”她扭动着身子挣扎着,“父亲,你不能弃我于不顾,你不要走,不要!”
但她的恳请并没有留住戚永贞。
“救我啊,父亲你要救我!”
戚永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身边的小厮见他出了衙署的门,手下一用力,将戚春文推倒在地之后,也匆忙地离开了。
“走吧。”李重华还想再将后头的事儿也看看,李浔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知道没法儿再留了,再多看了一眼堂下的戚春文之后,他跟着李浔从堂后出了衙署。
直到上了马车,炭盆的暖意染了上来后,他又终于将自己的心神放到了当下,却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当年赵含秀是为什么被打发到了长井坡?”
李浔对着他挑了一下眉,似乎在说他竟然对这样的事儿感兴趣,但还是与他讲了:“赵含秀是戚永贞正妻的陪嫁丫鬟,戚永贞喝多了起了歪心思,当时与妻情正浓,为了明志就送到了别院。”
说着,李浔笑了一下。“算不上是院。”
“那与外头所传的那些是不一样的。”还记得当时雁音出事儿,他们去打听的时候,都说赵含秀不纯良,陷害了当家主母才被打发的。
“很多事情都与外头传的不一样。”
这几句话说完,李浔沉默了半响,忽而眼波流转勾起了一个很是好看的笑。靠近了李重华,又拈起了一缕发在指尖碾搓。
用很是轻的声音问:“重华,我帮你把晏鎏锦杀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