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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根本压抑不住兴奋。
众位官员来的不算快。
因为今日是休沐日。
许多官员都在歇息,春日风光又如此好,季连惠和沈至诚甚至是结伴出去踏青了,虽说武官不好跟宗室走得太近,但季连惠还是世子,到底没有接他老子的班,沈至诚又是出了名的拥护皇上,两人结伴出行倒也无妨。
接到传召他们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发生了什么事,都是路上听仆从说的。
沈至诚年纪大了见过的风雨多,到底还能稳得住。
季连惠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练武许多年,一朝险些‘以头抢地’。
季连惠在心中暗骂,这个方长鸣啊,果然方长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惊天动地。
他们是最后赶到的,一进入龙溪宫侧殿,他们就感觉侧殿中洋溢着一种诡异的、愉快的气氛。
宋石含笑引着季连惠和沈至诚二人到他们的位置上。
“两位爱卿快坐吧,朕已经等不及听方大人和沈大人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白明理幽幽地说。
他直视着方长鸣,心想,他真没想到方长鸣说的将种子放到经常办文会的地方,是这么个‘放’法啊。
虽然结果差不多吧,但是过程实在略显滑稽了些。
方长鸣虽然不能大咧咧地直视圣颜,只能微微低着头,但他还是眨巴了眨巴眼睛,一副我十分无辜的模样。
“还是由方大人说,此事发生时臣脑中思绪烦乱,实在无法详述。”沈峥不卑不亢地说。
但是吧,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说什么?我自个都没弄清楚!!!
白明理紧紧抿着嘴,才没让自己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