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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简敲敲桌子,为两个人漫无边际的聊天画上句号:“先吃饭。”
斯悦现在听见白简的声音就头皮一紧,他赶紧低头,和白鹭一样的狼吞虎咽,然后被烫得把嘴里的馄饨一口都吐了出来。
“..”
林姨上来准备给斯悦换一份。
斯悦赶紧说:“没事,还能吃。”
早餐用完,斯悦要准备出门了,出门之前,他跟着白简,无声无息混进了会客厅。
白简取下书柜里的两本书,回过头,“你想做什么?”
明明悄无声息的是斯悦,现在被吓了一大跳的也是斯悦。
他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心理建设没能成功建立起来,他还是想和白简说一声,他对对方没那个意思。
他不想让白简以为他想要破坏协议。
“白简,昨天晚上我不是喝多了吗?我是不是摸了摸你的耳鳍,”斯悦小声说,“你别误会,我对你没那意思,就是好奇,所以摸了摸,我会安守本分。”
他简直都快指天发誓以表真诚了。
可惜白简对他的诚恳态度没有表露出半点欣慰和轻松。
白简似乎是打量了斯悦一会儿,而后极淡地笑了笑,“阿悦,你会这样摸其他人鱼的耳鳍吗?”
斯悦立马甩头,“不会。”
要不是喝醉了,他连白简的耳鳍都不会出手摸,更何况是其他人鱼的。
不过如果是白鹭的耳鳍,那无所谓。
斯悦觉得,自己也没那癖好。
“你要是好奇,或者有这个需要,可以来摸我的耳鳍,”白简站在桌子后面,镜框是冰冷的金色,但他目光温柔,气质沉静,令人不由自主卸下心防,“但下次,不要再喝太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