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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到他们无知,却不去想他们为何而无知?
她被自己蒙蔽了一定的视听,从而看不到更真实、有用的东西了。
看了却不思考,细算而来,其实和没看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往远了说是事关重大,但往近了说却简单。
正如安阳一直知晓褚卫心怀自卑,也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来试图安慰他。
褚卫好像听进去了,也信了,却并没有释怀。
以至于安阳也有些无措。
但现下,她或许能够稍微理解一点点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
……
总之。
褚公公又忙碌起来了,陪着安阳玩的就只有鸭子了。
她手里拿着笔,一边对照着考题作画,准备当做演示范例,一边感慨着世事无常。
小白鸭在她的桌上转悠,鸭掌不小心还沾了墨,踩在了她的纸张一角。
“嘎!”
安阳用手指将它戳开,而后在它落了脚的地方绘了几片荷叶掩盖过去。
重画是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院落的银杏树下有两位乐师,一位手持箜篌,另一个手搭古琴,伴随着午后的和煦的风演奏着乐曲。
崇雅宫的赏赐往往给得多,宫内的乐师大多都愿意争夺这个机会。
虽不及书生们的傲气,但乐师们普遍认为,若能与懂乐曲的人弹奏,总比对牛弹琴要让人心生愉快得多。
总说着财帛动人心,舆论可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