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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靖州城颇有些萧条,尤其是青楼,画舫这类烟柳之地,无他,靖州城最近出命案了,还是好几起。
每一起的命案,出事的都是男子,还是平日里颇爱寻花问柳的风流男子。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至于闹得整个靖州城的百姓人心惶惶。
因为,每一则命案,它不像是人犯下的。
……
艳阳当空,丁大鹏却止不住的心中发寒,他小眼睛里闪过惧意,声音压低,惊恐道。
“没有嘴,我打听了,每一个被害的人,他都没有嘴。”
顾昭脚步慢了慢。
没有嘴?
是被剜掉了吗?
这时,丁大鹏的声音继续传来。
顾昭收回思绪,继续听丁大鹏说话。
丁大鹏:“我家万洋他也去了烟柳地……他是躺着被人送回来的,我心里那个胆战心惊啊。”
“怪我们太宠他了,都二十岁了还没个正形,婆娘也不愿意找,每日就爱上那烟柳之地听曲儿喝酒......最爱做的事儿就是给花娘谱曲子,偏偏他手上又有些功夫,我银子都给他断了,他一上门,花楼里的老鸨儿可欢迎了,不收银子都成。”
说起自家儿子的本事,丁大鹏只有愤怒,没有分毫的自豪。
“瞧着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三五日米水都喂不进去,我,我都要去木匠那儿打棺椁了。”
他眼里有着痛惜,不是都要,他是真的去了。
那张木匠是他们那儿的一把好手,他手下跟了几个学徒,丁大鹏选了木材,和张木匠定好尺寸,交了定银后,一个人坐在院子门口的榆树下,越想越是伤心。
儿子再浑,那也是他的娃啊。
养了这么大了,虽然镇日里就会气他,但他会说会笑,会跑会跳,兴致起了,也会拿锄头刨了地里的蚯蚓,大瓮罐一装,捧在怀里欢畅又大嗓门的朝他喊着,老爹,咱们一起去河边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