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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正年皱着眉,走到书斋门边朝外一看,见外头空无一人,他便将房门关上了,连窗户都紧闭锁死之后方重新走了回来,往谢深玄身边一坐,道:“这样吧,谢兄,我陪着你,今日你就莫要再从书斋内离开了。”
谢深玄:“……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他满心莫名,完全摸不清伍正年这一通怪异举止的缘由,而伍正年显是一怔,蹙眉看谢深玄那显是正万般疑惑的模样,这才稍稍停顿,迟疑道:“谢兄,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谢深玄:“我该知道什么?”
伍正年点了点头,低声说:“也是,你还未见过诸大人,你也许并不知情……”
谢深玄疑惑皱眉。
可不料下一刻,伍正年已经忍不住伸手一拍谢深玄的肩,低声道:“谢兄!好歹入朝多年,你在宫中是一点耳目眼线都没有的吗?”
谢深玄又一怔,迟疑道:“这种事……该拿到明面上来说吗?”
伍正年已万般无奈摇了摇头,低声道:“你昨日在御书房内,到底同皇上说了什么?”
谢深玄:“啊?”
“昨日深夜,皇上的急旨便到了太学。”伍正年说道,“你提起的那几名学生,从主犯到从犯,全都受了罚。”
谢深玄这才至方才那万般的茫然中回了神,他不由坐直了些身体,迫不及待追问:“旨意如何?”
“主犯几人,全都除了学籍。”伍正年低声说道,“哪怕是从犯,也全都打回家中禁足思过半年,学籍只是暂留,若半年后皇上不满意,还是要将这学籍除去的。”
谢深玄略有惊讶,还来不及细问,伍正年已继续说道:“除去这些学生本人外,家中父母兄姐,只要在在朝的,严重些的,贬职记过,轻一些的,也罚了俸,说是管教之责,连孩子都教不好,又如何在朝为臣。”
谢深玄险些一口茶水呛着,他更是惊异睁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道:“罚这么狠?”
伍正年点头。
现在谢深玄总算明白方才伍正年那漫天的喜意究竟从何而来,他昨日在御书房同皇上说那一番话时,本不曾想过皇上会下这般的狠手,毕竟这些年来,他同皇上写过不少折子,但凡涉及那些世家子弟的,十之八九只是轻办,他还是头一回见着有这等责罚。
谢深玄不免有些压不住唇边的笑意,可伍正年却又重重叹气,道:“谢兄,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你昨日未免也太鲁莽了一些。”
谢深玄笑吟吟道:“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