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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王未敢居功,齐声称颂,同饮缥清。
豫章王的一时失言就此揭过,也给他挽回了颜面,大殿里僵硬的气氛消弭与无形,又恢复了君臣同乐的和谐氛围。
其后,皇帝又坐了半个时辰,观看过舞《九韶》,便不胜酒力,嘱临淄王掌宴,先回了羽阳殿。
一出正德殿,全程滴酒未沾的皇帝毫无醉态,袖间携风,先去了西垂殿。
宫殿安静,不见朱晏亭的身影。
鸾刀回禀道:“太后晚间召见贵人,还未归来。”
齐凌看了她两眼,感觉眼生,想起朱晏亭曾经回禀过他:“你就是从前长公主的陪嫁?”
“正是奴婢”
“今日替太后前往蕲年殿处置的宫娥,是你主?”
皇帝问得直白。
鸾刀面色泛白,一时犯难,启口也不是,缄默也不是。
齐凌见她面上犹豫,就知不必再问了,挥手令她退下。
太后夜间传召,事有异——虽然今日已呈上了先帝密旨,然而太后一心想扶持郑氏女,不会真心喜欢朱晏亭来当这个皇后。
否则她也不会将两难之局扔给名分未定的朱晏亭。
皇帝朝六英殿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站定,折返回来,对曹舒道:“你,去六英殿走一趟。说朕醉酒,明日再去给太后问安。切记,将今日宴上,豫章王、朱恪之事,原原本本向太后说一遍。”
曹舒一头雾水,不敢多问,应诺着去了。
六英殿中,太后喝了晚间的药,歪在塌上,眉间蕴着淡淡的怒色。
朱晏亭跪在帷幄之外,面貌恭顺。
“你今日的处置,很不妥当。”太后神情不悦,语气也严肃:“那些都是诸王送来的贵女,只派一个宫人处置,显得皇帝和哀家傲慢。”
朱晏亭辩也不辩,安然受之:“臣女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