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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到抓烂的帕子,当下再也坐不住,往内殿走去。
自古妇人临盆被视为不吉,黄门自是拼命阻拦,不得让天子去蹈此大讳。
愈走,痛苦的□□便愈发清晰。
帷幔深重,朱晏亭声音如被纱蒙了一层一样低哑,泣唤着“阿母。”
齐凌僵了一下,在那道门前停住了脚步。
内监见他不再执意往里,长松一口气。
却见皇帝也没有再打算往里走,却也不愿后退,只伫立原地听她一声一声的哀泣,唤着几乎从没有在她的口中听到过的“阿母”。
他手一度放到门上,没有往里推。
曹舒过来劝也不走。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最后一丝残霞也即将湮灭的当头,里头的泣声停了,皇帝骤然慌神,抬起头来。
寂静就短暂的一个瞬间。
只听嘹亮的婴孩哭泣声从中传了出来。
是精神、中气十足的哭声。
曹舒忙贺道:“恭贺陛下!恭贺陛下!”
满屋子内监宫娥皆来道贺。
此起彼伏的贺声中,齐凌却犹听着那呱呱婴孩泣啼之声,茫然前顾。
门开,鸾刀见皇帝直挺挺杵在门口,被唬得险些站不住,她匆忙补了礼,眉梢眼角喜色未减,欢欣道:“恭贺陛下,是小皇子,母子平安。”
齐凌还是怔怔的没有反应,直到有人抱了婴孩来给他看。
那是裹在锦中红红皱皱一团,眼未睁,粉圈紧攥,哭声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