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锅放门口怕招来人太多,林岸跟唐依依斟酌之后把炉子搬到了唐依依的院子里,这样就不容易招人。
离午饭还有点时间,唐依依在他家柿子树的秋千上坐着玩,在看自家光秃秃的院子,越看越不得劲。
她家那颗槐树看着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家里院子养槐树本来就不吉利。
可是那可槐树已经长到碗口粗,不是她一个人能搞定的。
于是她跟林岸商量,“正好咱们现在有空,要不去把那个槐树砍了吧?到时候留下来的木头还有用呢!”
“你确定是’我们‘砍,还是我一个人砍?”
“我帮你看着嘛!我就是助理,还是能干点杂活的。”
“呵呵。”
他已经进屋拿工具去了。
林岸的家就是一个超大的工具房,除了干活的工具还有医药箱,他出来的时候一手拎着一把斧头,肩上还扛着一个木梯子,另一手拿着锯子,小助理唐依依连忙过去帮忙拿锯子跟斧头。
他将信将疑把斧头递给她。
唐依依差点被斧头带着给他下跪。
林岸乐了,“你这是真的要认我做祖宗啊。”
隔三差五的跪,正常人哪受得了哦。
唐依依脸都羞红了,白净的小脸上热乎乎的,抿着唇一鼓作气把斧头提了起来,这玩意真的重的要死,但她偏偏要强,不信邪地跟在他后边走,完成了一个助理该干的活。
现在两家那个装饰意义的门也常年开着,钥匙都不知道被唐依依丢哪去了,——这当然是因为她要经常去他家玩秋千。
槐树高大,直接砍不太行,林岸竖好梯子带着锯子爬了上去,然后跟孙悟空似的坐在枝干上锯树。
唐依依抬头看了看他这个动作,心想: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