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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玦低头说着话时, 身形挡住了日光,冷白的脸在阴影中呈现出阴森的寒色,嘴角勾起弧度, 笑意却不达眼底, 有种扭曲诡异的恐怖感。
彭贯飞仰头看着,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不寒而栗,涌到嘴边的脏话, 竟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了。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低阶弟子罢了, 才刚筑基, 没多少经历。谢玦还未真正做些什么,他就被他的脸色吓到了, 感觉自己下一瞬就会被杀死。
这……还是人吗?
彭贯飞面露恐惧,心中不禁闪过这样的想法。
而且,骂他是苏灼之养的狗,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哪怕他是狗,也毫无疑问是一条病态的疯狗, 丧失理智,随时都可能发狂。
苏灼之站在后方,隔着一段距离, 并未听清谢玦说的话, 但彭贯飞骂谢玦的话是怒吼出来的, 听得一清二楚。
护短的苏灼之皱了皱眉, 不能接受自己的人被侮辱, 脸色微冷,握紧手中灵剑,想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教训。
但褚歌和聂恺忍不住,几乎是紧跟在谢玦后面,出手了。
聂恺实力不错,在怒火加持下,比平时更强,几乎三两下就把和彭贯飞一起的队友干趴下了。
就连总是怯弱,说自己废物的褚歌,此时也揪着一人的衣襟,按到地上摩擦,显然是真的气着了。兔子被惹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褚歌不是软绵绵的兔子。
因此,苏灼之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胜败就已分出,只好默默地收回灵剑,走上前,顺便踩彭贯飞两脚。
他不禁想起姜阳羽他们,在京城若是遇到有人想欺负他,他们也是这样,很快就替他解决了,根本没留给他发挥的机会。
苏灼之笑了一下。
正想踩人时,谢玦拦了他,说是不必脏了少爷的脚,然后就又帮他踩了重重的几脚出气。
苏灼之清楚地听见彭贯飞肋骨断裂的声音,还有他的惨叫。之后应该要看医修,喝不少灵药了。
不过,苏灼之并不心软。这人自己先来没事找事的,纯属活该。
他扬唇笑了一下,说:“把他们的芥子囊都搜出来,白送上门的东西,怎么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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