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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颐洲目光骤冷, 声音几分讥诮:“怎么, 我沈颐洲这三个字是见不得人?”
“二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这次的事情实在——”
“行了,这事你不用管了。”
沈颐洲冷声打断了他的话,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眼睛无声睁开, 头顶刺白的灯光便争先恐后地涌入眼帘。
侧目, 看见那雪白被褥之下, 梁风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黄秋意昨晚还特意在床边帮她卸了妆,此刻脸庞素净,近乎苍白。黑色的长发铺陈在脸颊的下方,更加衬映出白纸般的脆弱。
也像一支被人折断的小苍兰。
沈颐洲看了她一会,重新闭上双眼。
抬臂搭在自己的额间。
可下一秒,他就睁眼、站起了身子。口袋里摸到香烟盒,大步走了出去。
深冬的早晨七点,每口呼吸都像是在鼻腔里铺一条冰冷的雪道,带着寒意一路下沉到心脏。
冷风鼓着单薄的衬衣贴在宽阔的胸膛上,唇间升起了袅袅的白烟。
浑身冷下来,才觉得心里舒畅了一些。
冷白的天光打在沈颐洲的侧脸,在高挺鼻梁的另一侧落下小片阴影。有风的缘故,他双眼微微眯起,是他最惯常的那种看人的姿态。
漫不经心的懒散,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掀开。
却叫人有一种风雨不动的敬畏感。
可想起昨晚秀场内,就连接吻都只能躲在那间封闭的化妆室里。
如今出了这点小事,所有人都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告诉他:这事不能传出去。
如何不能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