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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从第二节 脊椎骨下滑, 会感受到皮肤微微地收紧。
滑到第四节 ,左侧,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
滑到第六节 , 身体会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滑到再摸不清的时候,常常会被她难以耐受的手紧紧握住。
身体弯成皎洁的月。
双眼亮似明亮的星。
她常常回眸望他。
清冷的、潮热的、朦胧的、明亮的。
有时候,他和她一起沉浸在这场虚无的梦里。忘记了最最开始的时候, 那个清晨。她站在窗边一个人兀自抽着烟。
回眸, 递上一双无望的眸。
记起她说过她是悲观主义者,此刻看着她几乎血色的脸庞上,一双黑色的眸。
抬起,看着他。
他也就垂眸回看,看她的不敢相信与惊魂未定。
随后, 低声地笑笑。
往后退两步, 似完全没有吓到她的意思。
笑道:“梁小姐,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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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颐洲送完酒和文件就要走,赵轻禾拉拉他衣袖,喊他:“哥,和我朋友吃个饭吧。难得碰上。”
沈颐洲瞥了她一眼, 几分随和:“行。”
赵轻禾从前没和人说过她和沈颐洲之间的关系, 那时家庭关系甚是混乱, 说出来不道德也不合理。眼下箫琴终于和沈颐洲的父亲离婚, 她和沈颐洲之间的关系也不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