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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上白兰哪怕一点。
“是吗?有纹身的地方,皮肤的质感会不太一样。小雨要不要摸一摸?”
江雨浓不知道,白兰只是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从欠债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为人的尊严了。
而昨天那个雨夜里,她又顺着金钱的流动,被两个老板踢来踢去,最终留在了江雨浓身边。
她让江雨浓那么破费,总得做点什么,让江雨浓图点什么。
不然,她怕自己就这么被赶走。
就像黄老板将赌成穷光蛋,补不上钱的醉鬼踢出去那样。
就像白日意兴阑珊的酒吧外被驱逐的狗一样。
“你,你手腕上不是还有一个?”江雨浓没法拒绝这么有吸引力的邀请。
但她要脸,退而求其次。
白兰伸出了手。
江雨浓小心翼翼的抚上她手腕绣有纹身的地方。
就像在触碰什么脆弱的瓷器一般。
白兰的手很凉。竟也像冰砌的月盘。
江雨浓摸得仔细,真像在品鉴一盏古董。
虽然只摸出了点细腻的质感,没有摸到任何不同。
但这点接触也足够江雨浓羞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了。
她后来忘了收手,就这么呆坐着。
白兰的眼眨得缓慢,两个人就这样把时间都变缓,凝滞在这雨后的清晨。